“好了,你別自責了,這就是個意外,跟你沒關係,就是那些人喝了酒鬧事,誰也沒辦法。”姚海說道。
姚新月擦了擦眼淚,憤恨的說道:“讓我逮到是誰幹的,我一定要他們十倍奉還。”
姚景裕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問姚海:“二叔,到底咋回事?”
姚海嘆了口氣,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昨天晚上你們走了以後,我本來洗漱完就上床睡了,誰知道到了半夜,攤子上突然來了幾個人,他們上來就把凳子摔的噼裡啪啦響,我聽見動靜就醒了,他們看我起來就嚷嚷著讓我給他們煮麵。”
說道這裡,姚海嘆了口氣無奈道:“那時候火都滅了,面也沒發,我拿什麼給他們煮,我就說東西都賣完了,讓他們要吃麵就明天再來,因為聞到了酒味,所以我說話一直都挺客氣,沒想到他們就賴著不走,還動手翻起了攤子上的東西,把鍋碗瓢盆什麼的都給扔到了地上,我就攔了一下,就被他們給打成這樣了,不僅如此,攤子上的東西也都讓他們給砸了,哎,可惜了那些東西,都是錢啊。”
姚新月臉越拉越長,身子越繃越緊,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憤恨的說道:“肯定是魏婉玉那個女人乾的。”
“不管是不是她,都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姚海看著姚新月,知道她這會心裡肯定氣憤不平,但還是忍不住說道:“月兒,咱家無權無勢,跟別人鬥不了,如果真的是她乾的,二伯只希望這樣能讓她消氣,這事就算過去了,傷了我總比傷著你們好,如果不是她,那就更惹不起了,因為咱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也許是有人嫉妒咱家麵攤生意好,也許只是個意外,只是很普通的酗酒鬧事,官府自己也說了,人不一定能找得到,一來昨天夜裡太晚了,沒人看見,二來我自己也沒看清那幾個人長什麼樣,哎。”
“那這事難道就這麼算了嗎?”姚新月說著說著自己就哭了,只恨自己能力不足,連家人都護不住。
姚景裕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無聲的安慰,李氏也靜靜的抹了抹淚,整個屋子裡就只能聽見姚新月抽噎的聲音。
“二叔,二叔怎麼樣了?”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和喊聲,跟著門簾就被人掀開了,姚景勳慌亂的跑了進來,姚新月連忙背過身把眼淚給擦了。
“二叔,你怎麼樣了?怎麼好好的成這樣了,你傷哪了?嚴重嗎?”姚景勳面色焦急,眼睛都紅了。
姚海早料到姚景勳會來,畢竟攤子被砸成那樣,他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只是看他慌慌張張的跑出來,便擔心的問道:“你出來給先生請假了嗎?”
姚景勳點點頭:“說過了,二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好的攤子被人給砸了,你還受了傷?”
姚景裕便簡單的替姚海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描述了一遍,無奈道:“官府只說幫忙找人,能不能找到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