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昨天那些差爺也沒說這是在那個醫館啊,他這麼去怎麼找?”蔣氏本想讓姚景安吃了早飯再走,可是等她追出來的時候姚景安已經不見人影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她擔心的說道。
姚景裕眉頭緊鎖,開口:“不知道,先進城再說吧,娘,你在家照顧好爺爺奶奶,我跟景安一起去,你們也別太擔心了,有什麼事我會回來通知你們的。”
蔣氏也不攔他,“那你等我一會,我給你裝兩個餅。”
姚新月一夜沒再閤眼,姚景裕看到她的時候,兩隻眼睛又紅又腫的,他一看便知道姚新月這是怎麼了。
“別亂想,興許不是那件事。”姚景裕出聲安慰她,還和往常一樣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姚新月剛要說話,蔣氏已經裝了餅出來了,遞給姚景裕叮囑道:“一有訊息馬上回來通知我們啊,聽見了沒?”
“知道了娘,那我走了。”
“大哥,我跟你一起。”姚新月開口。
姚景裕想說你不用去的,但是看她的樣子,到底沒忍心。
“那走吧,娘,你們在家等訊息。”說完,就帶著姚新月一起走了。
天色才剛剛有些泛白,村子裡的人大多都還沒起來,風吹在身上依然滿是涼意,安靜的村莊,只有兩個身影行色匆匆的往外趕著。
一路上,姚新月都沉默不語。
“走不動了就跟大哥說,大哥揹你。”姚景裕輕聲說道。
姚新月憋了一路的淚水,在這句話後就徹底的忍不住了,她一邊走眼淚一邊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自責道:“大哥,是我連累了二伯。”
姚景裕深深地嘆了口氣,安慰道:“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也別太自責了。”
淚水模糊了視線,姚新月胡亂的用手擦了擦,哽咽道:“我早該知道,她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的,這麼長時間沒出事,我還以為……”還以為那個女人已經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還是出事了,現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她這顆心就怎麼都放不下去。
姚新月心裡暗暗發誓,將來等她發達了,一定第一個不放過魏婉玉,就算磕,她也要和魏婉玉死磕到底。
因為不知道具體是在那個醫館,兩人進城之後就選擇先去書院門口問問情況,看有沒有人知道點什麼。
當兩人抵達書院門口的時候,擺攤的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出來了,還有些學子也都在往書院走了,他們家的攤子前圍了好些人,都在議論紛紛。
兩人走進,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在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
那些殘留的血跡讓姚新月愧疚自責,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兩個巴掌,同時也讓她對魏婉玉的恨意逐漸加重。
人群裡有人看到了他們,便喊道:“你們是姚家的人吧?姚海被送到醫館去了,就前面那條街的濟世堂,你們趕緊去看看吧。”
兩人一聽,急忙道了謝就朝濟世堂趕去,留下人們議論紛紛,猜測姚家麵攤這是得罪了誰了,更多的人則是在惋惜,擔心以後還能不能吃到姚家的刀削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