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聽他竟然還進京參加過科舉,頓時就更加崇拜了,特別是姚景勳,恨不得掛到司馬涼的身上去,不停的問他有關京都和科舉的事。
司馬涼是個耐心極好的人,說話的語氣又溫柔,不由的將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所描述的京都裡,連攤子都忘了收了。
直到周圍的人都收拾好了攤子準備回家了,看到他們一家還坐在一起說話,便喊了一句:“老姚,還不收攤吶?”
被這一聲喊,眾人才回過神來,一看天都快黑了。
“哎呀,都這麼晚了,也不知道城門口還有沒有車了。”李氏連忙收拾攤子,一邊說道。
其他人也跟著動了起來,司馬涼見他們這樣,便有些愧疚起來:“不好意思諸位,都怪在下說的忘了時辰。”
“司馬先生,不怪您,是我不好,我不該纏著你問這麼多的。”姚景勳連忙說道。
司馬涼沒再多說,而是幫著一起收拾桌椅板凳,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之下,攤子很快就收拾好了,幾人將兩張桌子拼湊到了一起,李氏去巷子裡把姚海的杯子和墊子搬了過來,就這麼鋪開到桌子上。
“這是?”司馬涼奇怪的問道。
姚海笑了笑,“攤子晚上得有人看著,我晚上留在這睡。”
司馬涼蹙眉:“這怎麼能行,夜裡更深露重很容易生病的,若是姚兄不嫌棄,就去我的宿舍擠一擠吧。”
“不用不用。”姚海連連擺手,指了指姚景勳笑道:“我侄兒也在書院住呢,我要擠也是去跟他擠,哪能擠著先生您啊,而且您看著攤子上這麼多東西,我要是不睡在這,晚上東西被人拿走了也不知道。”
司馬涼四處看了看,好像真的是這樣。
“好了,孩子他爹,那我們就回去了,你夜裡自己注意一些,彆著涼了。”李氏叮囑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景勳,你和先生也回去吧。”姚海開始趕人。
李氏也已經習慣了,讓姚景安和李和安背上姚新月今天買的東西就帶著幾人走了,看到他們離開,姚景勳和司馬涼才動身回書院,剛走兩步司馬涼就叫了起來。
“哎呀,差點忘了,錢還沒付。”司馬涼連忙回來要給錢給姚海,“姚大哥,多少錢?”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給吧,咱家收錢的人都已經走了。”姚海並不打算收他的錢,從知道他是書院的先生就沒打算收,不過姚海還是挺佩服他的,這麼年輕就能當先生了。
司馬涼堅持要給,被姚景勳給拉著走了,一邊走一邊勸道:“司馬先生,我二叔都說算了就算了,您初來,我們請您吃也是應該的,而且我們家都是我姑姑收錢,我姑姑不在就沒人收錢了。”
“哎,不是……”
“好啦,走啦。”
司馬涼就這麼被姚景勳連拖帶拽的帶走了,姚海看著他們離去,無奈失笑,便開始燒水準備洗漱睡覺。
可就在離攤子不遠處的一個拐角,此時卻站著幾個混混模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