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站在旁邊,心裡都快翻江倒海了,恨不得咆哮,那是你們不識貨啊。
徐興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才緩過來,阿財連忙遞了帕子過去。
擦了擦鼻子,徐興言依然覺得那股刺鼻的味道還在,眉頭緊緊地鎖著看著袋子裡的東西,擺了擺手:“放遠些。”
夥計連忙將袋子放到門邊,遠遠的。
“三掌櫃可說這是什麼了?”徐興言問。
夥計撓頭想了想,道:“奴才也給忘了,就記得叫什麼椒,那些跟三掌櫃換的人也只說了這是能吃的東西,可是怎麼吃也沒說啊,我們以為跟咱們平時吃的東西一樣,用水煮了煮就可以吃了,結果別說吃了,就是那湯水都咽不下去,所以三掌櫃才讓奴才來問問老爺,這東西該怎麼處置。”
徐興言揉著鼻子,到現在都還想打噴嚏,這東西也實在是太嗆人了。
“扔了吧。”徐興言想了想,這樣的東西就算放到鋪子裡也不會有人買的,還不如早早的扔了。
姚新月一聽就急了,心中罵著不識貨啊不識貨,這麼好的東西,扔了多可惜啊。
“徐老爺,您要是不要的話,能不能送我啊,反正您扔了也是扔了。”姚新月說道。
徐興言從剛才就注意到了姚新月,恐怕說什麼要找她大姐都是理由,為的就是讓顧長歌先走,她好留下來,找他要這袋東西?
“姚姑娘,你是不是認識這個東西?”徐興言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問道。
姚新月本想裝傻表示自己不認識的,但是想想自己剛才的反應,只怕精明如徐興言早就看透了,再裝也沒什麼意思,便點了點頭:“嗯,偶然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個。”姚新月胡編亂造。
徐興言挑了挑眉:“書?什麼書?能不能借我看看。”
姚新月眼珠子轉了轉,隨即道:“很久了,不記得了。”
徐興言一看她這樣就知道是在胡謅,姚新月也任由他看著,撇撇嘴,一副我就是胡謅的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那姚姑娘能否給在下解惑,這到底是個什麼?真的能吃嗎?”徐興言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說道。
姚新月看著他看破不說破似笑非笑的樣子,想著今天就算不能全拿走,至少也得弄點種子回去。
“這個叫辣椒,是可以吃的,只不過不是像你們說的那樣直接煮著吃的,而是別的吃法。”姚新月緩緩道。
徐興言來了興致:“哦?煩請姚姑娘為在下解說一二。”
姚新月彎腰從袋子裡撿了一個起來,拿在手裡說道:“這個其實也是一種調味品,也是一種配菜,可不是像你們那樣吃的,是用來炒菜的。”
夥計恍然大悟,又尷尬又有些丟臉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們煮了之後一個都吃不下去。”
徐興言的注意點卻在姚新月說的是用來炒菜上面,他想了想,直接問道:“你會做?”
“會一點。”姚新月沒把話說的太滿。
“那你能不能做給我嚐嚐?”徐興言道。
姚新月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袋子,咬唇道:“那我做給你嚐了,這個你得分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