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急了,直接在她手臂上拍了一把,道:“這事怎麼能過些日子再說,你是要氣死我嗎?”
見蔣氏急的要哭,姚靜嵐連忙認錯,哄道:“娘,我沒有要氣你,只是家裡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我們在府裡做事也輕鬆,每個月還有月錢貼補家裡,再說了,夫人和老爺平日裡對我們也都挺好的,時不時的還會有賞,這個時候你要讓女兒離開,不就有點忘恩負義的嫌疑嗎?反正我還小,親事的事還能再緩緩的,咱們就退一萬步說,就算以後我年紀大了,有咱家景勳在,你還怕女兒嫁不出去嗎?”
姚景勳就是對付蔣氏的最大利器,果不其然,在姚靜嵐說完之後,蔣氏的臉色好了一些,想想好像也是,只要景勳考上了秀才,以後當了舉人老爺,還擔心沒人來求娶她的女兒?
“可是……”蔣氏還是有些不放心,這總在人家伺候別人,她這心裡也難過啊。
“好了,娘,咱們現在在商量秘方的事,這事就先別說了。”姚靜嵐輕輕的依偎在蔣氏身上哄著。
蔣氏看到她這樣撒嬌,所有的不快頓時就消了。
姚萬明收回目光,他並不是只有一個孫女在徐家的。
“姝兒,你呢?”姚萬明問道。
姚靜姝的回答就簡單多了:“大姐都不走,我幹嘛要走,我得留下陪她。”
對此李氏倒是沒什麼意見,一來姚靜姝年紀還小,二來姚靜姝在徐家的境況她也能看得到,她沒什麼太大的追求,只想兒女平安,能過好日子就行。
姚萬明看李氏和姚海,兩人均表示沒什麼意見,姝兒自己做決定就好。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姚萬明也不再說了,“既然你們都想好了,那這事就暫時擱一擱吧,月兒,你明天跟你大姐去見見這位顧公子,到底要怎麼談,你自己做主就好。”
“嗯,爺爺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姚新月拍拍胸脯保證道。
晚上回屋,姚新月就將自己之前陪著蘇文儷繡花時畫的那些圖紙都翻了出來,挑了其中兩張。
“明天順便給趙老闆送圖樣去。”姚新月一邊說一邊整理圖紙。
蘇文儷看著她畫的一疊,少說也有二十來張圖紙。
“是該去。”蘇文儷說了一句,又問道:“月兒,你既然畫了這麼多,為何不一次給趙老闆送去?還非得每個月就送兩張。”
姚新月回道:“物以稀為貴,而且我要是一次就送這麼多去,趙老闆估計就不覺得這東西有多好了,我一個月送兩張,她一個月出兩個新花樣,既保持了新鮮感,又能讓咱家每月有個固定的收入,不是挺好的嗎?”
蘇文儷想想也是這個理。
“你呀,現在小腦袋瓜裡也不知道都裝了些什麼。”蘇文儷寵溺的說道。
姚新月將圖紙收好,才坐到她旁邊問道:“娘,你有沒有什麼要帶的,我明天給你買回來。”。
蘇文儷想了想,說道:“我要給你們做衣服,你明天在趙老闆哪裡買些線回來,另外我想給你爺爺和你奶各做一套裡衣,你明天賣了圖紙直接就裁布回來吧,他們年紀大了,這裡面的衣服得穿的舒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