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見蘇文儷這樣,便深深的嘆了口氣。
“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順變。”
蘇文儷眼眶紅了個紅,卻沒說什麼,而是將自己帶來的小包袱遞了上去,道:“趙老闆,這是這兩日琢磨出來的新樣子,你看看。”
趙老闆接過包袱開啟,裡面都是蘇文儷這兩天繡的手帕,每張帕子上是一個花樣。
趙老闆眼底閃過驚豔,一個一個的仔細看了過去,還細緻的研究了一番繡工和配色,最後驚豔道:“真是太漂亮了,儷娘,你是怎麼畫出這些花樣的?我從未見過這樣特別的花樣。”
蘇文儷懸著的心如獲大赦,這樣的反應應該能多賣點銀子了吧?
“趙老闆,你看這些能賣多少?”蘇文儷試探著開口,她其實並不擅長要價,畢竟這麼多年了,趙老闆一直都很照顧她,凡是她送來的繡品從未壓過價,雖說也是因為她的繡工,但多少還是覺得欠了些人情。
趙老闆將手帕都收了起來,道:“你想要個什麼價?說說看。”
蘇文儷看了一眼姚新月,有些猶豫:“這個,還是趙老闆開個價吧,不論多少我都能接受,但是趙老闆,這些花樣都是新的,還未有人用過,還望趙老闆考慮考慮這一點,也,也給個好價錢。”
姚新月一看蘇文儷就是不擅長做生意的人,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道:“趙老闆,我娘這些花樣我敢說現在就獨您手上這一份,您是生意人,自然能看得到這其中的市場,我娘進城直奔您家,說明我娘對您還是十分信任的,您若是給的價格合適,我們就賣了,不行的話,我們就再去問問別家。”
姚新月的話剛說完,就被蘇文儷拉了一把,嗔道:“月兒,別胡說。”
“趙老闆,孩子不懂事。”蘇文儷滿懷歉意的對趙老闆說道。
趙老闆卻秀眉一挑,道:“這是你女兒?”
蘇文儷點頭。
趙老闆眼底閃過驚訝,卻很快沉澱了下來,笑道:“倒是個秀麗人兒,你也別怕,這孩子說的也在理,這些花樣我若做了成衣定然會有人搶著要,所以,你連這花樣一起賣給我如何?”
蘇文儷驚訝的看向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姚新月直接問道:“那趙老闆打算多少收?”
趙老闆笑了笑,繞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姚新月,說道:“花樣這個東西最易模仿和複製,只怕我剛做出來就有人會仿了去,這價若是出的高了,我怕是不划算,這樣吧,這總共五個花樣,我給你五兩銀子如何?”
見姚新月的眉頭動了動,趙老闆繼續道:“你也別嫌少,你娘繡的帕子一副我賣出去能賣個二十文,這一副我已經是翻了五倍的價格收了。”
姚新月嘴角抽了抽,二十文賣出去,從他們手裡收過去卻只給十文,轉手就轉了十文錢,真的是應了那句無奸不商。
“好,那就五兩。”姚新月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