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姚新月是從自己的床上醒來的,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了,她還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短暫的愣了兩秒,姚新月連忙翻身下床,她怎麼忘了,今天還要上山呢。
穿戴好跑出房間,姚景安已經把鐮刀和扁擔繩子都已經準備好了,見她出來就笑道:“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要去床上揪你去了。”
話剛說完,就被蔣氏從後面一下捏住了耳朵,訓斥道:“胡說八道什麼,臭小子,皮癢了是不是。”
“嗷嗷,我錯了,我錯了,大伯母我錯了,疼疼疼。”一米七幾的大塊頭就這麼被蔣氏拎著耳朵,在地上跳來跳去的,讓姚新月忍不住笑出了聲。
蔣氏鬆開他,瞪了一眼:“看你以後還拿妹妹開刷,月兒,吃點東西再去。”
逃脫蔣氏的魔爪,姚景安笑呵呵的將東西拿好,對姚新月道:“沒事,慢點吃,二哥等你。”
姚新月鑽進廚房,沒有坐下來吃,而是拿了個餅子就出了門。
“二哥,就這麼走吧。”
“也行。”姚景安沒說什麼,將東西往肩膀上一抗,往廚房喊了一聲:“娘,我們走了啊。”
兄妹倆一前一後的出了門。
“這個季節山上都找不到果子吃,不然還能給你們摘點果子吃。”姚景安一邊走一邊說道。
姚新月有些好奇。
“二哥,山上東西多嗎?”
“多啊,什麼都有,以前三叔都不讓我們帶你出去,怕你在山上碰到什麼麻煩不會喊出什麼事,現在好了,今天二哥就帶你好好掏幾個鳥窩給你和彤彤他們解饞。”姚景安說道。
姚景安和姚靜姝一樣,都像極了姚海的性子,就算天塌下來了也想得開,彷彿任何愁緒都影響不了他們的根本,用姚海的話說就是:反正高興也是活一日,不開心也是活一日,那還不如高高興興的活著。
要不是姚海是土生土長的人,姚新月都要以為是哪裡來的新新人類了。
其實吧,就是他想的比較開而已。
一路上兩人邊走邊聊,只是碰到村民的時候姚新月就會自動的閉上嘴巴,姚景安也收斂起了神色。
錯開之後兄妹倆又繼續高高興興的聊天。
看著面前縱橫交錯的山林,姚新月眯了眯眼睛,她就不信這麼大一座山,她會什麼都找不到。
沿著山路進了林子,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讓姚新月瞬間就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比起後世被汽車尾氣充斥的世界,這裡簡直就是天堂啊。
林中到處都是鳥鳴,植物們更是隨著大地的春回不停的張揚著自己,到處都是綠意盎然,生機勃勃。
不過她今天可不是來欣賞美景的。
“就在這吧,再往裡路也不好走了,月兒,你在這自己轉轉,別走遠,我去砍柴。”姚景安交代道。
見姚新月點頭,姚景安才揹著繩子拿著砍刀砍柴去了。
姚新月這才開始在林子裡轉了起來。
古代的生態環境還未受到破壞,山上隨處可見各種各樣的植物,因為之前孤兒院裡有不少生病的弟弟妹妹,有些只能喝中藥調理,她也因為這個,跟著讀過了百草綱目,雖然沒那麼精通,但還是記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