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莞爾剛到報社來的時候,聶芸和其他人的感觀一樣,覺得這肯定是隻愛生事的妖精,她到哪個部門,哪個部門就不得消停。
所以當初於偉安讓何莞爾跟著她的時候,聶芸狠狠地反對了一番,堅決不肯。
最後於偉安還是抬出師生之情才讓她鬆口的。
豈不料,不到一天何莞爾就改變了她對所謂紅顏禍水的偏見和看法,還讓她有了對美人的新認識。
慶州自古出美人,好看的妹子一點都不稀奇,稀奇的是好看、仗義又帥氣,那真是要了命的。
何莞爾一點都不嬌氣,反而比男人還拼,很對她的胃口,以至於之後幾年時間兩人的親密無間。
後來的變故出乎她的預料,也讓她狠狠地消沉了一陣子,開始懷疑起自己看人的眼光。只是最近有些事,讓她對何莞爾當年忘恩負義的舉動,漸漸產生了懷疑。
聶芸想到這裡,不動聲色地朝前走了幾步,立在何莞爾面前。
何莞爾察覺到她的靠近,意外地抬起眼,看著聶芸。
“我提醒你一句,莫家的水很深,你可要小心別被攪進去。”
好一陣子,聶芸開了口,聲音不高不低,正好她們兩人能聽到。
何莞爾愣了愣:“這關我什麼事?”
“你說呢?”聶芸揚了揚眉,“你可別忘了才嘉和我的關係。”
何莞爾這才記起聶芸和才嘉似乎是閨蜜,而才嘉是莫春山的私人助理,公事私事大小事,都有才嘉為他操心。
所以她和莫春山之間的一二事,聶芸都可以透過才嘉知道。
只是不知道,才嘉到底知道多少。
她臉不由自主地熱了熱,有些心虛起來。
放在一個月以前,她面對聶芸的質疑,還可以大言不慚地回懟回去,因為她確實對莫春山沒有一點心思。
可在經歷了一系列的事件,她再沒了原來的底氣。
聶芸倒沒有糾纏於何莞爾和莫春山之間的關係,繼續說:“我和莫春山曾經是同班同學,當年的事,我還記得那麼兩三件。”
她頓了頓,走向窗邊,看著滿天的細雨,聲音有些恍然:“一是他特別聰明,二是他家很有錢。我記得上學放學都是他媽媽坐著小汽車接送他的,而二十年前家裡能有車的都非富即貴,小康人家根本不要想,更別說他家的還是賓士。”
何莞爾聽著,不知不覺攥緊了手心。
聶芸深吸了一口氣:“第三,就是他那年忽然不見了的事,當時還有些很不好的傳言。”
何莞爾心裡一緊,下意識地追問:“什麼傳言?”
聶芸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問:“你可知道他父親忽然過世的事?還知不知道他是和他媽媽一起失蹤?”
何莞爾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當年的傳言就是,他家裡的叔伯覬覦他家豐厚的財產,於是設計害死了他爸,又找人弄死了他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