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鋒聞言。也是抬起頭來。看著走進來一身風衣的男人。問道:“你又是誰。”
風衣男人指了指自己。一臉倨傲地說道:“你沒有權利知道我是誰。現在。把槍給我放下。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當作犯病的病人斃掉。”
雷小鋒見對方這麼拽。也是直接一腳把防疫站站長踹倒在地。依然拿槍頂著對方的腦袋。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在這裡。我就是醫生。他們都是我的病人。誰他媽要是敢拿著這玩意給我亂來。我就現在他腦袋上給他開一個窟窿。”
見雷小鋒如此強硬。風衣男人看向嬴市長。問道:“這也是你的意思。”
很顯然。他也看出來了。這雷小鋒和嬴市長那是一夥的。第一時間更新
嬴市長看了看雷小鋒。再看了看病床上依然陷入暴動的病人。說道:“我是這個城市的父母官。我有義務為他們的安全負責。所以。我同樣不允許任何人草菅人命。”
隨著嬴市長這話剛落。很快。病房外也是衝進來幾個士兵。和風衣男人對峙著。
風衣男人見嬴市長態度也是如此。更是說道:“這裡暫時由我接管。現在。我命令。把所有危害社會安全的不穩定因素處死。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還得去追問題的根源呢。”
看這樣子。他絲毫不怕嬴市長這邊的人。更不在意防疫站站長的死活。
雷小鋒見自己手中的籌碼壓根就沒作用。倒也直接把人給敲暈了。把槍放下。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扭曲了命令。我認為不可能會下達這樣命令。按照你的說法。如果哪個地區有了瘟疫。是不是一個導彈過去。一切都完結了呢。”
“這情況不同。我不想要跟你多做解釋。現在。無關人等。都直接退出去。要不然。後果自負。”稍微解釋了一句。風衣男人直接一揮手。他手底下一隊穿著生化服的人也是衝了上來。
雷小鋒見狀。直接一轉身。對著嬴市長喊道:“給我三分鐘。”
說完。雷小鋒直接走向附近的一個病人。此刻病人也處於暴躁狀態。
嬴市長聞言。也是直接下令:“給我把槍對準他的腦袋。給我堅持三分鐘。”
嬴市長現在還讓人抓著呢。但這病房裡還是有聽從他的命令的人。當即也是下達了命令。
果然。被人用槍指著。風衣男人也是抬起手。阻止了自己手底下的人。喝道:“好。那我就給你三分鐘。希望。三分鐘後。我能夠見到病人變成正常人。”
雷小鋒此刻卻是全身心放在病人身上。謎瞳發動。這種情況下。想要把脈都沒機會。畢竟。對方張牙舞爪的。心理素質差點的人。都直接能夠嚇暈了。更別說救治了。
一邊看著對方。雷小鋒一邊拿出銀針。各種手法眼花繚亂。直接就開始紮上了。第一時間更新
病人體內的各種症狀都很嚴重。並不是扎一針就能夠有效果的。
經過一陣忙活。雷小鋒也不管病人身上讓自己差點扎成刺蝟的樣子。直接又是走到病床的另一邊。開始給病人解開束縛。
見雷小鋒的動作。旁邊一個戰士一陣猶豫。在嬴市長的首肯下。還是把鑰匙遞給了雷小鋒。
雷小鋒一邊解開病人身上的束縛。一邊說道:“現在病人的情況已經基本控制。至少。在三天之內。他不可能發生任何狀況。只要他身上的銀針不拔掉就行。”
風衣男人見雷小鋒一番動作。還真的有效果。但聽著雷小鋒的話。他卻是說道:“那三天之後呢。而且。你說三天之內不會有什麼狀況。就真的不會有什麼狀況嗎。”
雷小鋒蹙了蹙眉頭。這人的語氣他並不喜歡。但還是解釋道:“解鈴還需繫鈴人。救治病人真正的核心。在這製造這起事件的人身上。相信我。我和他打過交道。他的手法。我還是瞭解一二的。”
沒辦法。為了讓對方信服。雷小鋒連自己和徐先生之間的矛盾都大概說了一下。
然而。聽著雷小鋒的敘述。風衣男人卻是一揮手。喊道:“把他也給我抓起來。我現在懷疑這起事件和他也有關係。”
雷小鋒聞言。差點就為對方亂扣帽子的能力而絕倒。這尼瑪還沒怎麼說呢。又是一頂帽子過來。第一時間更新
很快。就連雷小鋒也被控制了。
把臉湊到雷小鋒面前。風衣男人說道:“別以為有點小手段就怎麼樣。現在這裡由我控制。等我處理完這些再審你。你最好做好說實話的準備。”
雷小鋒看著對方的眼睛。忽然就笑了。不知道雷小鋒在笑什麼。但風衣男人已經再次揮手讓人舉行屠殺動作了。
得到他的命令。另一個他的人也是端著槍靠近其中一個病人。就要開槍射擊。
雷小鋒看著他即將開槍射擊的人。卻是繼續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