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老者也具皆點頭,目光都在許意的臉上的掃過,像是透著許意的臉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在說完之後,領頭的老者便不再開口,反而是拄著手中的柺杖直接轉身,其餘人見狀,也都跟著一起離去。
從頭到尾,只有藍衣老者和幾位老人在說著話,而其他人,仿若啞巴似的,只用眼睛看著許意 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咦——好奇怪的感覺。”
搓了搓胳膊,張蒙被這樣的情況整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方才莫名的不敢呼吸,尤其是看著老者的臉時,連呼吸都給忘記了,差點沒把自個憋死。
“蒙子。”冷視著那群人的離去,許意的聲音有著他不可察覺的緊張。
“用衛星電話聯絡飛機員,讓他送你回去。”
“啊?不是說好了和你一起參賽的嗎?”張蒙納悶許意咋滴說的這麼突然。
“他們,太怪異了。”
不止張蒙感覺奇怪,於許意的感知裡,領頭的藍衣老者也給了他莫名其妙的壓力,仿若一座陡峭的山峰,只是看著就讓人望而生畏。
“我……”
本想說自己不回去的張蒙,忽然想起自己受得內傷。
此次一去,不說是否能幫到許意,但如果真得有什麼事的話,他就很有可能會拖累了許意。
“你回去後把這些藥全部吃完,迸裂的筋脈即可恢復如初。”
把內傷的藥拿出來,許意手上握著一堆玉製藥瓶遞給了張蒙。
張蒙的反應則是不接,瞧了許意一眼扭過頭去哼到:“這個藥還是你拿著吧,你不是還要比試嗎,應該比我更需要療傷的藥丸。”
“我還有。”許意頓了下,想把藥瓶放到張蒙的手裡。
“騙誰呢,我還不瞭解你啊,肯定是把所有的藥丸都拿出來了,你唬不住我的。”
手背在身後,張蒙無論許意怎麼說,都執意不肯接藥。好兄弟要比試了,他卻把藥傷藥都帶走了,這不是戳他老張的心嘛!
“老許啊,反正我傷的不重,等你比試結束的,回老宅再給我煉藥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
許意說什麼也不肯收回藥瓶,如此便和張蒙僵持住來。一時之間,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麼著吧,一人一半?”
“……行。”
最後還是張蒙退讓一步,決定只拿一半的傷藥。要是許意再不統一的話,他就和這傢伙一直耗下去。
許意勉強同意了,打著衛星電話叫飛行員過來一趟,預備讓人先張蒙安全的送回總部。
“唉,不是我說你,老許你咋地忽然這麼固執了?”張蒙把藥瓶揣進懷裡,衝著許意翻了顆白眼仁,心裡十分的不爽。
“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暫時不和你計較,等我回去絕對就削你!”
蹙眉不悅,許意看張蒙不把身體當回事,手癢癢的想打人,當顧念對方已經受傷了,就只能秋後算賬了。
張蒙哂笑,知道許意上在擔心他的傷勢,不過,想讓他拿走所有的傷藥,那就是沒門,連窗戶都給你堵上!
……
“我走了,你一切小心,老許,防著點啊!”
“嗯,我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