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你要為我做主啊!”那坨血糊糊的東西一清醒就開始哆哆嗦嗦的叫嚷著讓大長老做主,根本沒有抬頭看主位上的葉家主,由於之前被葉凌一鞭子給打暈了才醒過來,也沒有注意到之前護衛隊叫的那一聲大小姐!
他葉風生是葉家大長老的近親,如今的葉家主不頂事,大事幾乎都會由大長老過手,如今他被人打成這樣,自然是要大長老給他出頭!那個紅衣女子,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那賤女人偷盜我葉家丹閣之物,還將我打成這樣,這不是明著跟葉家做對!葉家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葉風生眼睛腫成一條縫,臉上血跡斑斑,深可見骨,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罵咧咧,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大堂及外殿所有人一靜,所有弟子目光落在大門處的紅衣少女身上,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葉家大小姐。
傳聞葉家大小姐失蹤十來年,才被家主找回葉家。
傳聞大小姐回來的第一天就和五大長老的孫子動了手。
更傳聞,五大長老去過一次凌月閣後,個個鼻青臉腫,沒臉見人。
更更傳聞葉大小姐入了祖祠,繼承了戰神之力,成為葉家幾百年後又一個有資格繼承葉家傳承的人!
眼前的紅衣少女,衣訣飛揚,眉目張揚熱烈,稱得上是風華絕代!桀驁不馴!清冷卻也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葉凌還沒說什麼,身邊半大的少年聽見那一聲賤女人,整個人眉目變得不符合年齡的狠厲,脫口而出皆是怒氣:“分明是你顛倒是非,不辨黑白,口出惡言,汙言穢語,汙衊姐姐,想要強搶姐姐的玉佩,如今倒還惡人先告狀,真是壞的讓人噁心。”
葉凌一樂,挑眉看向這一點就炸的小炮仗,倒也真是個急性子。
“放你孃的屁!”葉風生艱難的眼睛睜大,一下子看見了門口的紅衣女子,整個人一哆嗦,這女人太暴力了!
又轉頭看向大堂的大長老,聲淚俱下:“大長老,就是這個女人將我打成這個樣子,你看看!這是把葉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啊!”
聽聞此言,大長老額上青筋暴露,這個蠢貨!別說他自己被打成這樣子,就連四大長老臉上的鼻青臉腫整整一個月才消了下去,這個時候去惹那葉凌,活該!
眾弟子及管事心頭一顫,大小姐今日來者不善……恐怕今天不止這葉風生這一件事了……
底下戲演的熱鬧,葉修老頭兒樂呵呵的坐在主位喝著茶,似乎什麼都沒有看見,只要凌丫頭肯接管葉家,這些個老東西遲早一個個要被收拾乾淨!
葉凌將這氣鼓鼓的小傢伙拎到身後,緩步上前,紅衣裙抉浮動,每一步都像踏在每個人的心上,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是漫不經心的隨意,清冷又懶倦:“不是你說要和我回家好好研究研究?”
“就你也當得起葉家的臉面?真是阿貓阿狗的多了,上躥下跳,作死得緊。”青衣搬來了椅子,放在外殿最高處,紅衣女子慵懶打了個哈欠坐在椅子上,懶懶出聲。
眼見這紅衣女子在葉家來去自如,說話這般放肆,也沒有人多說一句,大長老甚至都沒有保他,直到聽到青衣女子毫無情緒的一句話,才後知後覺,這是葉家大小姐!葉家未來的少主!
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大小姐,這人怎麼處理?”
葉凌似笑非笑的視線環顧一週,停在了大長老葉仁的身上:“大長老,你覺得,這人該怎麼處理?”
大長老站了起來,雙手揹負在身後,平靜出聲:“大小姐,僅僅憑著三言兩語定一個人的罪責,未免太過兒戲了。”
地上一攤爛泥的葉風生就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連連出聲:“大小姐,我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因為這嘴混了些,也無甚大錯,你不能冤枉我!”
“冤枉?”葉凌痞氣的翹著二郎腿,笑顏如畫:“你做過什麼事,是要自己說呢?還是我替你說呢?若是我開口,那麼某一脈的臉就徹徹底底的丟在地上撿不來了哦……”
底下葉風生眼底精光一閃,大小姐就算厲害,可到底涉世未深,年紀也小,不一定狡猾得過他,況且眼下除了丹閣一事,就算他曾經做過什麼陰暗的事兒,大小姐這一時之間也沒有證據吧!
就像大長老所言,沒有證據,三言兩語間要定一個人的罪,未免是兒戲。
底下的人也是神色各異,這些年,家主不管這些事,他們手底下也沒幾個乾淨的,以後怕是要小心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