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仍然沒有放手,壓著他就往另一邊深處走去:“沈小山,你要什麼君子風度?你爹當年打得你上躥下跳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保持君子風度?”
“半路遇見的小姑娘,誰知道她有什麼心思,不過行了一段路就將你哄的團團轉,沒出息!”
“表姐,你想太多了!”
“是你想太少了!與散修有什麼好打交道的!讓人瞧不起!那姑娘又來歷不明,以後萬不要再接觸!”
“行了行了,我去見我爹行吧!表姐你不要再嘮叨了!是個人都被你想的那般不堪!”
“我是為你好……”
“……”
——
另一側,即使被沈意的話內涵到了,葉凌也不見得生氣,修真界這樣的現象可太多了,她也懶得計較,事事計較,懶得找那麻煩。
她反倒是如魚得水般鑽進了廣場裡四處閒逛,天色漸漸暗了,廣場上的修士倒越發的多了,各式各樣的都有,像是各個地方的修士都一股腦兒冒了出來。
但除了擺攤的修士,大多數修士都是三五兩個結伴而行,像葉凌這般落單的修士少的可憐。
綠籮裙小姑娘隔著層層攤位挑選東西,迎春花般春意盎然,襯得一張粉臉蜜桃一般,漾著笑意的眉眼清清亮亮,雖還帶著稚氣,卻已是如畫的模樣。
“道友是一個人來這太南交易會的嗎?”她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少年爽朗的聲音。
葉凌一愣,聽得這聲音主人的年齡許是不大,轉過身,一行四五人站在她身後,有男有女,修為最高的,也不過煉氣六層。
“有什麼事嗎?”葉凌表現出三分警惕。
“道友別誤會,我們都是散修,看你也是獨自一人來的,遂想結交一番,”帶頭的黑衣少年語氣平和,沒有惡意。
一旁兩個腦袋光溜溜的雙胞胎兄弟一同說話:“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往年的交易會時常我們這些散修會被欺負,大家一起的話,旁人沒那麼容易欺負我們。”
最後剩下的一對藍色籮裙姐妹花中,稍大些的姐姐也是溫和開口:“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最小的藍色籮裙小姑娘撅著嘴,有些不開心,子矜哥哥的眼神一直看著那個女修,莫不是看上她了?
他們的意思很清楚,抱團對外,總比單打獨鬥強,眼下她還要查一些事,有個遮擋的身份也不錯。
“你們好,既然如此,我加入,你們可以叫我小九。”葉凌裝著放下戒備心,同樣語氣溫婉俏皮。
黑衣少年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笑道:“我叫子矜,我旁邊的雙胞胎兄弟白土,白金,後面的是琴嶺的琴書和琴畫兩姐妹。”
幾人大大方方的抱拳行禮,葉凌自然也是大大方方的回禮。
為首的黑衣少年子矜煉氣六層,雙胞胎兄弟都是煉氣五層,姐姐琴書煉氣五層巔峰,妹妹琴畫煉氣四層,是修為最低的小姑娘。
現在他們中間又加了一個煉氣五層的葉凌,修為不算弱,自然也是高興的。
接下來子矜問她是一起逛還是獨自逛,葉凌自然是回答了後者,他們也表示理解,畢竟剛進來的修士還是對交易會很感興趣的,等那股勁兒過了,倒更情願參加團體活動。
黑衣少年給她講了一些忌諱和注意事項後,幾人分開,約好晚間齊聚。
既是暫無要事,葉凌便也同其他修仙者一般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閒逛起來,各個攤位的東西倒也是真多,五花八門,不論高低,左右卻是有趣的東西挺多的,很有意思。
直到她目光停留在廣場西邊的一個小攤位,這個攤位賣的不是符紙,也不是靈寶靈丹,獨獨賣的是小紙人,上面靈氣隱隱流轉,頗有些意思。
在攤主的一個法決下,小紙人跳起了舞蹈,左扭右扭,又如同楊貴妃醉酒,神魂顛倒,惟妙惟肖,既滑稽又可愛,吸引了不少修士圍在一起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