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神識一掃,地上的人所有人背部的骨頭全部斷裂,終身都不可能再站起來,可她知道,清瀾哥不會無緣無故下這麼狠的手,而這些人出現在她家門口,也不是巧合。
她自然不會再手下留情。
而清瀾的身上,背部同樣受了不輕的傷,手上還在滴血。
“你受傷了,是因為他們。”葉凌眸子始終看向他。
“他們說了不該說的話。”趙清瀾抬眸,一如既往的溫潤。
“為了打他們……”葉凌眸子微顫了一下,不值得……大師兄,你真的很笨。
一個人的前後變化那麼大,不會偽裝,大師兄很笨。
什麼事情都只顧她一個人,大師兄很笨。
失去靈力,不知道怎麼來的這裡,大師兄還是很笨。
笨死了……
可她為什麼那麼想哭……
“凌兒,別怕。”
“一切有我。”
趙清瀾這一刻嗓音很乾,聲音輕柔的不像話,生怕嚇著她。
眼瞅著小姑娘眼睛裡幾乎泛起水花。
“凌兒。”趙清瀾用另一隻乾乾淨淨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眸清冷溫潤:“我會一直保護你,所以凌兒永遠不用害怕。”
葉凌強自忍下心底的酸澀,緊抿的唇一下子鬆開了:“我知道,可是清瀾哥能不能在保護我的前提下先保護好自己,我會擔心。”
“你看,我還說請你過來玩,現在還害你受了傷。”葉凌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
趙清瀾倒心情不錯,凌兒肯在他面前展現最親近的一面,就是最好的報答。
“既然如此,凌兒今日就做個嚮導,帶哥哥去玩如何?”趙清瀾目光溫潤細膩。
“嗯,好。”她應了聲。
隨即,他直接打了電話給趙助,把這裡的人都帶走報警處理了。
而他也無奈的被葉凌拉著必須處理傷口才能出門。
就在葉凌想要解開他襯衣的扣子時,他一把握住她嬌嫩白皙的小手,語氣不自在卻也溫潤堅定:“不可。”
“你是我哥哥,我幫你上藥,有什麼不妥?”葉凌這一刻就像鼓足了氣的河豚,分外可愛,說著又去扒拉他的領子。
她與大師兄至少相處了七八年,這傢伙就是個紈絝不化的小古板!
“凌兒,聽話,以後就算是哥哥,也不可以這般,能與你這般的,只能是你命定的人。”男子清冽的嗓音隱藏了所有的情緒。
命定之人,也是凌兒的夫君。
他願意賭上一切放手一博,卻不願半分沾染了小師妹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