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告訴她,無論何人何事,他在乎的,只有她而已。
葉凌心裡微微一動,將小腦袋往他懷裡拱了拱,又原地滿血復活。
“風一。”
“王妃。”風一嘴角一扯。
“南城的荷葉雞,綠豆糕,缽仔糕,糖葫蘆,芝麻餅……一樣一份,快去快回。”
“……”
帝都中心的一條街。
身著杏黃色緞袍的俊郎男子疾步而行,服飾金絲滾邊,繡著蛟龍的模樣,廣袖袖邊緙絲花紋,是暗雲花樣,同色系束腰,端是貴氣。
墨髮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整個人丰神俊朗,處眾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間。俊美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身旁著藍衣的侍衛彎腰沉聲稟報:“太子爺,帝都消失的修士已達到上百之數,多是築基期以下的修士,消失的無影無蹤,暗部至今未查出原因。”
“廢物!十日之久你就告訴本殿下這些?!父皇一再下令追查此事,事到如今竟連一絲頭緒都沒有!繼續查!”夜天澤眉目陰沉,狠厲出聲。
“是!”侍衛猛的低頭行禮,帶了一隊人又立刻去排查問題。
“一群廢物!成事不足 敗事有餘!”夜天澤神色冰冷,長袖一拂,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而帝都中心一條街旁的醉香樓的包房內。
夜沉淵風淡雲輕的品茶。
葉凌悠哉悠哉的吃著荷葉雞。
“爺啊,男主角都上場了,女主角呢?”
“少安毋躁。”
“爺,你看太子殿下宮裡連個雌性動物都沒有,這整天著急上火的,難怪整天都是個馬臉。”
葉凌吃完了一盤荷葉雞,又自顧自的敲著核桃,核桃剛敲開……
“來了。”夜沉淵淺笑的捏了一把她的小臉。
中心街。
東籬舟帶著一股子氣走在街上,臉色也是陰沉沉,和某個即將撞面的金孔雀同出一轍。
若不是父君告訴她,中央帝國的夜王殿下是整個大陸少年英才中的人中龍鳳,無人可比,她不會答應前來中央帝國和親,現如今發現,夜王能看的也就只有那張臉而已,至於說的修為了得,她是一絲一毫都沒發現。
如今和親之事已是兩國國事,斷不能由著她的小性子來,若不能是夜王,也必定是夜氏皇族的其他皇子。
就在她思考事情的時候……
“姑娘!快……閃……開……啊……!”一道凌厲至極的劍芒破空而來,極致鋒利的劍氣直衝東籬舟!這麼近的距離,她連躲都來不及!
劍芒的後方,一少年修士驚慌失措的嚷嚷,這把靈劍控制不住了!法訣失靈了!
一瞬間,整條街被一把劍衝的七零八落,街上的路人紛紛躲閃,掀翻一連串的攤子!
夜天澤本來還在為暗部辦事不力而煩心,卻在一抬頭間,發現了東籬公主,危險至極!
“東籬舟!”夜天澤語氣沉沉,飛身而起,一把攬住她的腰際,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東籬舟面前的鋒利劍芒,周身氣息冰冷,揮手間,少年和飛劍都停了下來,撞倒了攤子,痛的哎喲連天。
紅衣杏黃錦袍纏繞,緩緩落下。
“東籬舟,你知不知道走路不看路是很危險的?”夜天澤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