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畔的櫻花樹或立或傾的立在紛繁細碎的花瓣中,風劃過枝頭帶下一群飛舞著的飄散著的轉瞬即逝的粉雨。
如同綢緞般細膩的花朵被一團團的紮起,好似一大塊白色的浮雲,被夕陽最後的餘暉鍍上一層金黃,從兩人方向遙望而去,滿莊園的櫻花就好似一片金黃的彩霞墜入人間,林間百樹在雲霞中若隱若現。
亦如煙花雲幕重,榴豔朝景侵。
葉凌的頭枕在夜沉淵膝蓋上,貼著他大腿,夜沉淵輕柔的撫摸著葉凌的髮絲,兩個人叨叨絮絮的說著話。
大多時候都是葉凌說話,夜沉淵溫柔的看著她,眸中是隻對她才有的寵溺柔和。
微風暖陽,歲月靜好,葉凌嘴角帶著柔和的笑意,慢慢在夜沉淵膝蓋上伏著睡了過去。
夜沉淵暗金色眸子裡就像盛下了漫天星光,星河璀璨,修長白皙的手指極輕颳了刮葉凌的小鼻子,語氣清潤寵溺:“這小懶豬。”
隨即夜沉淵輕柔的將葉凌打橫一抱,手裡的嬌人兒就像他的全世界,他小心翼翼將懷裡的小丫頭放在寢殿的床上,這是他睡的地方。
看小丫頭睡的深沉,某爺也是不自覺嘴角露出一抹柔和到極致的寵溺,他俯下身極其溫柔的在葉凌額上落下眷戀一吻,暗金色眸子帶著極致的深重,終是轉身離去。
而整個寢殿都被佈下結界,不會有任何聲音打擾到他的丫頭。
離開寢殿之後,夜沉淵所有的溫柔一瞬間消失殆盡!氣勢陡然發生變化!他仍舊是那個邪肆尊貴的夜氏邪王!
虛空之上,夜沉淵凌空,一襲墨色錦袍流雲紋,負手而立!他居高臨下,目光冷厲地看著血騎隊!
最前方,是從小跟著他的風一!
夜風肅穆!獵獵作響!所有人恭恭敬敬立在原地!
“若是保護不好你們該保護的人,你們,便也沒有再留在本王身邊的必要了!”
夜沉淵雙手交負在後,暗金色冷如幽冥極地,又似萬年不化的寒冰,只一眼,就能讓人絲毫不敢反抗!
“吾等誓死追隨王爺!”所有人異口同聲答道,夜王就是他們的信仰!必定會完成王爺交給他們的事!
夜沉淵淡漠倪了他們一眼,未再多說隻言片語,某爺向來耐心比米粒還少,除了對他的丫頭……下一刻原地消失!
不過幾個時辰,夜沉淵獨自一人踏進了恐怖至極的靈獸山脈!
某爺矜貴優雅的長腿一刻不停地前進,偶爾不長眼睛的兇獸撞了上來,夜沉淵臉上神色平靜如水,骨節分明的手快如閃電,一把掐住兇獸的脖子,將兇獸高高舉起。
在別的修士眼中要十分艱難才能躲過去的兇獸,在某爺手中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兇獸不斷地垂死掙扎,卻發現徒勞無功。
夜沉淵力道看似慵懶而漫不經心,卻只聽見咯嘣一聲,兇獸脖子上的骨頭就斷了一根。
而後……兇獸全身骨骼寸寸斷裂!爛成一堆軟泥!
某爺強勢霸道無比,全身散發出致命的危險的氣息,語氣邪氣嗜血:“耽誤本王給丫頭取血靈珠,你們……還賠不起。”
某爺的臉上冷硬嗜血,雙眼不含一絲溫度,面無表情,面上整個線條都是冷的。
…………
且不說靈獸山脈無一靈獸能夠阻擋某爺的前進,就說這頭,待葉凌醒來,已是第二日清晨。
在侍女口中得知,某爺已經離去,葉凌清淺說了一聲知道了,同一時間也是瞬間離開了莊園。
今日……可是葉家丹擂的最後一日呢,上古丹方,她要定了!
葉家,白玉臺。
此刻唯餘最後三名六級金丹師老者!巧得很,這三名金丹師,恰巧是三兄弟,老大金子,老二銀子,老三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