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淵的眼神瞬間深邃,臉色直接陰霾下來。
葉凌忽然發現眼前忽然有大片的陰影籠罩住她整個人,某爺暗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那雙眸子有一種邪魅妖嬈殘暴嗜血的兇殘感覺,有一種中世紀吸血貴族妖冶感覺。
隨即——眾目睽睽之下,某爺極其強勢霸道,他的手臂如鐵鉗一樣,強而有力,牢牢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直接一個公主抱,帶著一身鐵血氣息,桀驁不馴,直接帶著紅衣男子離開了葉府!
關鍵她現在明著可是一副男人的打扮!!完了!!名節不保!!
“咳咳咳——本公子腿折了,有勞夜王殿下費心了……”遠遠傳來紅衣男子掩飾般的語句。
整個葉家詭異般的寂靜。
上官臨:“……”嫂子說這話不覺得違心麼。
蘇輕:“……”他眼睛似乎不是擺設。
封瀲:“……”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麼可能一瞬間斷腿兒了,嫂子是在耍他們麼……堂堂中央帝國夜王殿下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一眾路人甲乙丙丁:“……”
廊下藍衣女子面上不可置信,原是因為如此,所以夜王殿下從來不對女子……可……可……那雲霄劍宗的賤人,難道是夜王殿下為掩飾真相所找的擋箭牌……??
而原本溫潤如玉,溫暖柔緩的月牙白錦袍公子隱,整個人都帶著清清涼涼的氣息,呼吸清淺,語氣微沉:“言閣老,去查,發生何事。”
她……怎麼會受傷。
“是,少主。”頭髮花白的言閣老眼底閃過一絲恭敬,悄無聲息遠去,且囑咐李閣老務必護好少主。
雲霄劍宗所坐方位,趙子瀾依然坐在白玉臺前貴賓席,宛若謫仙,墨髮白衣,即便身處鬧地,也如萬年積雪般冰冷,清貴公子,玉質天成,冰山男神。
他身上的氣息依然透著清雅冷香,只是身子有些涼,看著夜沉淵懷中的那名紅衣男子,眸子一團冷色,不知為何,心裡卻是有些心悸,那名紅衣男子……是誰……
“那是誰。”趙子瀾面色清淡,一襲雪衣透著驚人的冷,語氣極淡。
“大師兄,你真要問的話,說起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位夜公子與夜王殿下乃是至交好友,且這位夜公子不僅僅是墨閣尊貴的頂端人物,更是丹界的一方大能,經他出手的靈丹一粒可拍出天價,不知大師兄是否有聽說過,幾年前,那孫家的公子就是因夜公子一粒築靈丹,重新生出靈脈,踏入修煉,可是了不起,若非生死仇敵,咱們可以選擇交好。”錢彥目送著那尊貴至極的兩位遠去,感嘆不已,喋喋不休的給趙子瀾分析了一大串兒。
“大師兄,既然第一輪的丹師比賽已經告一段落,二級丹師之比,想必是在後幾日進行,如今葉師妹已然閉關好幾日,大師兄不去看看?”話落,慕辰看向趙子瀾,聲音恭敬之於帶著淡淡嗓音:“葉師妹是為大師兄受的傷,於情於理,大師兄理應前往。”
“慕辰,你要不說,我倒還忘了,”錢彥也是認真的看著趙子瀾,帶著幾分生氣,語氣有些不友好:“大師兄,以前葉師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你都會給葉師妹摘,對師妹寵的那叫一個喪心病狂,現在這是怎麼了?反倒對葉師妹不聞不問,若不是因為葉師妹強行救了大師兄,她那麼愛湊熱鬧的性子,看不到這場風雲丹擂該有多難過。”
聞言,趙子瀾手一緊,清冷的眸子深處藏著的……盡是迷茫。
從他醒來到現在,聽得最多的三個字就是——葉師妹,可……緣何他腦中對於葉師妹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她叫葉凌,無涯峰嫡系弟子,僅此而已,甚至就連她長什麼樣子,他都想不起來,他們何時……有過交集……
“回靜園。”趙子瀾一向清冷的聲音微沉,唇瓣抿的極緊,一襲雪華白衣藍腰封,猶如雪山之巔簌簌飄落的雪,清緩的步伐一步一步邁向靜園。
慕辰及錢彥相視一眼,頓時跟了上去,錢彥就算再遲鈍,也知道事情不對勁,按照大師兄的脾氣,斷不該對小師妹是這種態度。
那日,小師妹究竟做了什麼……
——
靜園。
葉凌院落處。
白衣男子靜靜立在原地,良久,趙子瀾忽然開口,聲音極低,語氣卻是極輕:“這裡是葉師妹閉關之處,可對。”
“是。”慕辰眸光微閃,淡淡回道。
靜園一層結界寧靜幽幽的閃過瀲灩光華,不動聲色的籠罩了這單獨的整個小院,端是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