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輸給雲霄劍宗那丫頭三千件極品靈器又如何,他是中央帝國太子,誰又能拿他如何?只要他未說不還,這紫霄劫雷就落不到他頭上!
至於夜沉淵,絕對不能這般放過他!連同雲霄劍宗嫡系弟子一起算計他,這個虧……他咽不下去!
太子面目猙獰而扭曲,眼中閃著狠毒光芒,猶如潛伏在草叢中的毒蛇。
“這才是一國太子該有的心性!且夜沉淵今日帶了一孩子進宮,本宮聽聞那孩子是雲霄劍宗之人,你說若是那孩子在他手上出了事……想來是很有趣的,走吧,隨本宮去大殿,你父皇的壽辰快開始了。”皇后雍容華貴的說道,身旁侍女趕緊攙扶著,不緊不慢的前往大殿,裙襬上的鳳凰是那般傲氣!
夜天澤略微行禮,也跟在身後。
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夜帝,一旁是皇后,底下,歌舞昇平,衣袖飄蕩,鳴鐘擊磬,樂聲悠揚。
臺基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深深宮邸,糜爛與紙醉金迷,將人性腐朽殆盡。
“阿凌嚐嚐這個……”夜沉淵又是一個四喜丸子餵給葉凌,溫潤的眸光從她眉眼到鼻樑到唇瓣到鎖骨,每一處都極為細緻地看了一遍,最後凝定在她無語的神色上,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聲愉悅,伴隨著他這一笑,彷如花都要開了一般。
葉凌原本就圓圓的包子臉在夜沉淵的投餵下,兩頰鼓鼓的,活像只貪吃的小倉鼠,正在儲存糧食過冬,順便哀怨的瞅著身旁邪肆的某爺,軟軟糯糯:“夜哥哥,不能再吃了,再吃真的要變成豬了……”
而宴會兩側的文武百官,今日的眼睛是掉了又掉,何時夜王殿下也能這般溫柔說話了?聳人聽聞!日後定不能得罪這小丫頭。
首座之下,夜天澤臉色瞬間更陰沉了一分。
夜沉淵如玉的手將葉凌的一縷青絲捋順到她小耳朵後,動作親暱:“無妨,阿凌即便再胖,本王……也心悅你。”
葉凌扯動小嘴角:“算你識相。”
“嗯!本王一直都很識相的。”夜沉淵修長的大掌包裹住她肉肉的小手,溫暖至極。
觥籌交錯間,葉凌面前站了一個人,女子身著明豔的鵝黃裙裝,一頭青絲流蘇搖曳,環佩玉飾,金銀珠翠,一臉悽楚的淚痕將胭脂水粉染花,看起來好不明豔又好不我見猶憐,葉凌看了看巍然不動的某爺,奶聲奶氣小聲嘀咕:“爛桃花!”
夜沉淵略微挑眉:“本王認識?”
葉凌被噎住,也是,以某爺這記性,沒有納入他範圍的,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東西。
“夜王殿下,顧漫到底哪裡做的不好?那個女子到底有什麼好?我顧家也是名門望族!殿下就這般不喜?一意退婚,讓顧家成為整個帝國的笑柄!如今您對一個小孩子都能這般,為何……”顧漫啞著嗓子問道,淚水連連,語無倫次。
自她醒來,爹爹和哥哥絕口不提她的婚事,若不是有人告訴她,她恐怕也不會知道她成了整個帝國的笑柄!她一心愛慕的人,卻是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瞬間!周圍的溫度降低至冰點!
夜王殿下暴戾的目光狠狠掃過女子面容!
一瞬間,顧漫彷彿感覺到一道利劍刺向她胸膛,可怕極了!
四周很靜,無一人敢開口,就連夜帝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說到底這婚事雖是他應下的,可沉淵這逆子,他管不了,要怎麼處理,全看他自己了。
夜沉淵慵懶抿茶,周身氣息嗜血妖嬈,那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強者霸氣。似乎他跺一跺腳,整個中央帝國都要震三震的強勢。
“本王說過……誰答應的,誰娶,顧家似乎沒有將本王的話放在心上是麼?”夜王看似漫不經心的語氣卻邪妄暴戾。
“顧漫,顧家的臉你到底還要不要!”顧承軒這時疾步過來,在夜沉淵出手的前一刻將她拉開。
“大哥!”顧漫整個人顫抖到不停。燃文網
“不想死就滾回去!”顧承軒冷冷攥住顧漫的手,聲音冷厲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