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下子笑開了,老人家更是和藹的摸摸他的頭:“對,來年小言說不定就有個胖胖的小弟弟了。”
“噢耶!小言快有小弟弟了!”小孩子在原地蹦蹦跳跳,滿眼童真,歡聲笑語。
“對,希望來年柒國風調雨順,五穀豐收,瓜果多多,大夥兒都能過的好!”
“哈哈哈......”
“不跟你們說了,我家那口子還等著我回去呢......”大嬸笑著打了招呼,整理了下手裡提的一些肉食,甜糖,花生之類的大踏步走開了。
“那你快回去......”老人趕忙擺擺手,笑著催她。
葉凌清澈瀲灩的眸子裡,洋溢著淡淡的溫馨,嘴角的弧度就像一抹好看的月牙,在這一刻的笑容是最淳樸,最快樂,最真實的。
有人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可她是不是好久沒感覺到這種舒服的相處方式了......
“果然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女子,竟連路邊攤也能入口,世子哥哥怎麼會救你這樣的人!更別想留在世子哥哥身邊,痴心妄想!”迎面走來的女子外罩粉白色輕紗,著銀色絲線上繡白描百蝶穿花圖案薄紗的天藍色雲錦羅裙,一頭墨髮用一串細碎的珍珠挽起,一煙霞步搖豔麗不可方物!就像一隻花枝招展的......眼睛長到頭頂的——瞎孔雀。
見葉凌眼神都未給她,齊北月冷哼一聲,怒意沖沖的上前:“本郡主告訴你,別以為世子哥哥對你有了那麼一點關心,你就真當自己飛上枝頭了,告訴你,在鎮北王府,還沒人敢跟我齊北月搶東西!”
“哦?原來鎮北世子是個東西?”葉凌清淺一笑,眸光說不出的慵懶。
“大膽!你竟敢說世子哥哥是個東西!”齊北月冷笑。
“嗯?難道鎮北世子不是個東西?”葉凌輕笑一聲,一襲紅衣,妖媚妖嬈,肆意張揚!隨即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向齊北月走去:“齊北月,我這個人向來耐心不好,同樣的話也不喜歡重複第二次,你喜歡誰,那是你的事,我討厭麻煩,但......不意味著我不會解決麻煩。”
葉凌的聲音懶懶的,帶著一絲戲謔,一抹冷然,以及一縷殺氣。
“你——!”
聽到她淡漠的聲音後她臉色微變,聲音都有著一絲顫意,那一種本能的懼意讓她下意識退後兩步,不怪她堂堂郡主會懼怕她,想到上一回在鎮北王府被她死死攔住的手腕,直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她心裡就不由自主的產生一股懼意。
看到她的反應,葉凌忍不住輕笑出聲:“既然這麼怕我,又為什麼這麼聒噪?”
她緩步走上前,一步步逼近:“本來我都快忘了還有你這麼個人了,誰知道,你自己還真是不遺餘力的刷存在感。”
聲音一落,聽到身後的動靜,葉凌眉頭微挑,回眸看去。
身後出現了一名中年男子及一名老者,一高一矮,內功氣息渾厚,太陽穴飽滿,目光帶著銳利的鋒芒,一股殺氣充斥在橫街之上,一瞬間人仰馬翻,腳步凌亂,老百姓慌亂的四處逃跑,都躲了起來。
“哈哈哈!想打本郡主,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齊北月一改先前的慌亂和害怕,美眸興奮不已,更是手徑直指向葉凌:“兩位叔伯,就是她欺負月兒的!還想搶走世子哥哥,叔伯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就這?一群凡夫俗子,烏合之眾?也確實無聊。
對面兩人都在打量著一襲紅衣邪肆妖冶的葉凌,饒是走過柒國七州,見過不少市面,也不得不承認,此女子絕世風華驚天下,尊華無雙!絕非常人。
從他們出來,就不曾見過她有絲毫慌亂的舉動,她唇角就是現在也還噙著一抹優雅邪氣的笑意,不得不讓他們心裡多了幾分謹慎。
“敢問姑娘究竟是何人?為何要與我齊州府郡主為敵?”
老者面色嚴肅,沉著聲音問道,冷厲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紅衣女子。
葉凌漫不經心的倪了老者一眼,聲音帶著幾分涼薄:“這話卻是好笑,不知是誰一直在找茬?”
她聲音一頓,似笑非笑出聲:“不是你們家這隻瞎孔雀連我吃混沌都要湊上來,我何至於會找上她?自己沒臉沒皮巴著男人,怎麼?還想把屎盆子扣在別人頭上?”
“混賬!你以下犯上,冒犯郡主,可知齊州律法?”
“哦?,這麼說,就是你們要打要殺,我也只能洗洗脖子等著了?”葉凌微微挑眉,嘴角笑意越發邪肆,眸中涼意點點。
老者臉色微沉,冷笑著:“那也只能說明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我堂堂齊州府郡主,豈容你隨意汙衊?”
葉凌勾了勾嘴角肆意的笑出聲來:“今兒我還真是看了一出好戲,這戲看夠了,有些人就沒必要留著了,這天燈節就以血為幕吧!”天合
“敬酒不吃吃罰酒!可惜今日定讓你伏誅!”老者聲音一落,手指成爪狀擒出,想要將紅衣女子一招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