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知本宮是北月郡主,為何不下跪?”齊北月一臉不滿,沒法再去顧忌什麼,憤憤然喊了出來。
“回郡主,姑娘還有傷在身,若是世子知曉......”纏枝低下頭立即行禮解釋,帶著惶恐。
“啪——!”
齊北月狠狠一巴掌甩在纏枝臉上,冷眼掃過她,傲氣凌人:“本宮說話,還輪不到一個奴婢插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不過隨手救了一個女人,世子哥哥又怎麼會在意!就憑你也配拿世子哥哥來壓本宮?”齊北月厭惡的瞪過去,擺明就是找人來出氣的。
紫衣丫鬟纏枝頓時跪下,也顧不得臉上紅腫的巴掌印,連連磕頭:“郡主恕罪,是奴婢說錯話了。”
“既然是說錯話,就更應該打!”齊北月怒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一揚手,又是一個巴掌狠狠落下,纏枝咬緊牙關,嚇得雙眸緊閉,卻還是不敢躲開,主子有氣,她們做奴婢的也只能受著,逃不得,躲不得,稍有不慎,便會牽連全家。
然而這一次的巴掌久久沒有落得下來,纏枝抬頭看去,白衣女子就那般輕描淡寫的禁錮住了齊北月的手腕,任憑後者怎麼也掙脫不開。
“姑娘.....”纏枝雙眸含淚,半晌跪在原地,不敢言語。
“我該叫你北月郡主還是潑婦?”葉凌輕輕淺笑,悠悠出聲,一言一行中帶著說不清的慵懶及尊華無雙:“據我所知,歷來郡主皆是溫文爾雅,知書達理,優雅大方,成熟穩重,而這些禮儀,於你身上,卻絲毫不見,如此行事,只怕禍及累族。”
齊北月精緻的小臉扭曲:“你在威脅我?”
“北月郡主,我只是在提醒你,聽不聽是你的事。”葉凌不緊不慢出聲,語氣優雅,她可沒興趣陪這些小姑娘玩。
“你是什麼身份?也配在本郡主面前叫囂?別以為世子哥哥救了你,你就可以眼睛長到天上!別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是你們這種賤民永遠也不會有的!那就是權勢!只要本郡主一聲令下,定讓你變成喪家之犬!”齊北月大怒,情緒一起來,也忘了這是在鎮北王府,抬起手便向葉凌狠狠扇去。
葉凌邪肆一笑,風華無雙!已經給過機會了,敢在她面前動手的,那麼這隻手也不用要了,即使不動用靈力,她一方丹尊要動的人就沒有一個逃的了!
未等葉凌出手,一男子聲音響起,冷眸微寒,帶著沉怒:“你鬧夠了沒有!”
齊北月僵在原地,抬起的手也放下了,猛然回過頭,心一慌,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憤然的指著葉凌,恨意頓起:“世子哥哥就這麼討厭我嗎?就為了這個女人,你居然說我鬧?”
“齊北月,鎮北王府不歡迎你,請你離開。”齊堯眼神一冷,危險的掃過齊北月。
“齊堯!你別後悔!”齊北月心酸至極,死死盯著這張她追逐了十五年的面孔,隨即哭著離開了,原來即使青梅竹馬,也未必兩情相悅,自始至終一直看不清的,只有她一個人吧,這些年她專橫跋扈,肆意妄為,也只是想他的目光能夠停留在她身上久一點,再久一點......
葉凌無辜的攤攤手,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女人,有些就像打不死的蟑螂,是的,她最討厭的就是蟑螂,但像這種什麼王府什麼的,最盛產的就是蟑螂,且極擅長理直氣壯的顛倒黑白。
她抬頭看向面前這個男子,鎮北世子?
一身月白色錦衣,眉宇中透著成熟穩重,冷峻而不失溫柔。
齊堯無奈開口:“抱歉,舍妹不太懂事,姑娘可好些了?”
“是你救了我?”葉凌淡然開口,一絲醉人的淺風輕佻起她墨玉般的青絲,雪白的肌膚與素白色紗衣完美交融,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我愛電子書
“前日於城郊見姑娘獨自一人昏迷不醒,身受重傷,於是便自作主張帶回了鎮北王府,唐突了。”齊堯眉宇優雅,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