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太子殿下!!”
一旁隨行的侍從們滿臉焦急,卻絲毫不敢向前邁出一步!開玩笑!這可是結丹獸群!就以他們那點微薄的靈力,踏進去,別說救不出太子殿下,更是分分鐘被踏成肉泥!
太子殿下元嬰之軀,頂多受些皮肉之苦罷了。
聽到穿雲獸群裡傳來的慘叫,上官臨三少年暗暗搖頭,那可是他們二嫂!二哥看上的人!別看只有築基後期的修為,可層出不窮的手段,隱藏的身份!那可是整個大陸都要抖上三抖!
不說只對上夜天澤一個人,就算再來十個八個!無聲無息間毒素擴散,又豈能傷她分毫!
這夜天澤也真是活該!一口一個的罵二嫂!活該被修理!
上官臨暗戳戳的湊到夜沉淵面前,嘚瑟開口“二哥,你說這夜天澤會不會脫一層皮?”
夜沉淵慵懶優雅出聲“不死也得脫層皮。”就憑夜天澤敢罵他捧在心尖上的人,這一頓修理還算輕了!若非他是皇室中人,死上一百次都不夠!
“嗯,我覺得也是,活該!”上官臨一樂,他老早就想揍他了,要不是他老爹出門前交代過他別闖禍,不然他就親自動手了!
不過半柱香時間,夜天澤已經鼻青臉腫一臉驚懼,張嘴喊出一個“我”字,就被穿雲獸一蹄子踢在嘴上,打斷了他要說出的“我”字,硬生生踢掉了兩顆門牙。
“嗯……!!”
一聲痛哼,夜天澤捂住嘴,一身森寒氣息,森冷而泛著殺氣的目光盯住眼前的獸群,逮著機會一揚手,十成靈力四面八方擴散而出,硬生生從毫無縫隙的獸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此刻的夜天澤一頭爆炸頭,臉上腫的像個豬頭,青一塊的紫一塊,原本錦衣華服的太子殿下甚是狼狽滑稽,全無先前的挺拔英姿。
“欺人太甚!”太子雙目殺氣騰騰,身側手緊握成拳!他恨自己明明跟夜沉淵同等地位,卻每次都敗於他手!現如今還被一女子踩在頭上!
“欺人?我一向對人友好。”話到這裡,葉凌卻慵懶頓住,清淺一笑,鄙夷的目光直視夜天澤,不屑道“但你……”言罷,不用說都知道後面不是什麼好話。
“噗嗤!”上官臨聳著肩膀,陡然失笑,堂堂一箇中央帝國太子,在二嫂口中就成了不是人了,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葉凌小手指輕點了點夜沉淵的胸膛,微揚起小臉,慵懶痞氣“沉淵,你說太子殿下可會生氣?”
“阿凌想做的事,儘管去做,誰要是敢傷了你,本王定叫他悔不當初!”
從夜沉淵嘴裡說出的這一句狠話,也是漫不經心,風淡雲輕,像在談著家常。但葉凌聽得出,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她或許壓根不用出手去對付這些妖豔賤貨,估計就直接被他虐死了!
她莫名想起自己和夜沉淵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還有重林山脈外那顧家嫡女!再到那年輕婦人……這黑心黑肝黑的透透的貨!做什麼事走一步想十步,誰能算得過他?
但她偶爾親手逗逗人,也挺有趣的不是麼?
“沉淵,你對人……倒真夠狠!”
“胡說!本王……什麼時候對阿凌狠過?”某爺挑眉,語氣邪肆無辜,真像從來沒有過。
“……”這廝不僅黑,還殺伐果斷!
葉凌訕訕一笑,聰明的不接話。
眾人都圍在一旁看熱鬧,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就連夜王殿下他們半個時辰也不過才釣六頭穿雲獸,但葉凌仙子刻畫的十極陣,竟然引來了穿雲獸群?
難道現在釣穿雲獸已經與修煉等級沒有關係了??數百頭穿雲獸爭先恐後全部湧入陣法消失,簡直就像她家裡養的一般聽話!
眾目睽睽之下,圍觀群眾眼神放光,激動萬分,但看見太子殿下腦袋光光,一身狼狽的模樣,硬是想笑又不敢笑。
原本對葉凌各種不信任的封瀲等人,此時用著極為崇拜乃至膜拜的眼神看著葉凌,恨不得撲上去抱大腿!
上官臨雙眸亮晶晶的看著葉凌,萬分諂媚湊上去“嫂子,我要跟你學陣法!”飛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