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暗夜秘境中,葉凌一行人猶自試煉。另一頭,中央帝國,夜氏皇朝夜王府。
四翼崇明鳥自天際強勢而落,極速流光拉著馬車在夜王府門口停下。風一聲音極低傳出“殿下。”馬車內夜王殿下應了一聲,聲音溫潤如天籟,邪魅低沉。手裡隨意的翻閱著書卷。
似乎是想到了某隻小野貓,眸中星河流轉,邪肆妖嬈,嘴角的笑容灼人眼球。
他骨節分明白皙的修長手指一下一下的扣著桌案,鳳眸上挑,瀲灩眸光中寵溺笑容一閃而過,也不知小野貓試煉如何了……
府門口,夜王殿下下了馬車,在眾人的簇擁下往內院而去。
夜王府亭臺樓閣金碧輝煌,奢侈華麗到極致,十步一景,五步一人,守衛異常森嚴。
夜沉淵一身墨色雲紋寬袍,一如他的身份,那麼高高在上,令人仰望!
中央帝國夜氏皇朝第一人!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那個九重天至高無上的神邸!那個雲集無數溢美之詞的夜王殿下!傳說中的存在!
此時的夜沉淵不是那個對著葉凌嬉皮笑臉流氓無賴的夜沉淵,不是那個說出只要你要,只要我有的人,而是那個至高無上,邪肆高貴的夜王!
夜沉淵長腿邁入主殿,自始至終頭也沒回。
主殿天靈石鋪地,白玉圍欄,珊瑚做涼藤,墨晶石為書桌,處處奢華大氣,面面精緻無比。
侍女低眉順眼,神色恭敬到極點,葡萄著為他寬衣。
“退下。”夜王殿下邪魅威嚴的聲音不容拒絕!
眾人恭敬彎腰行禮,倒退著退出主殿,速度快到極致,整齊劃一。
“風一。”夜沉淵面色冷然,鳳眸幽暗如墨,深邃如潭,似霸氣又貴氣十足,墨髮如瀑布般傾瀉到肩背。
“殿下。”風一恭敬行禮。
“看來本王那太子皇兄又開始上躥下跳了?”夜沉淵輕啟薄唇,朱唇殷紅潤澤,一如血色彼岸花,邪肆危險。
“殿下,太子夜天澤近期一直在暗處蠢蠢欲動,手下勢力開始四處擴散,此次更是在皇上面前彈劾殿下藐視臣子,重傷顧尚書府千金,是以皇上急召殿下回宮。”風一恭敬的說道。
“風一,既然他那麼閒,那麼請太子殿下試試我們夜王府的血騎,合不合他心意……”夜沉淵發出一道低沉邪魅的淡笑,慵懶的靠在紫晶玉椅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上的墨玉扳指。
“是。”風一干脆利落的回答。
“進宮。”夜沉淵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危險,側臉完美的就像古希臘雕刻精緻的神邸,舉手投足間盡顯尊貴強勢。
他很不高興呢,這些人打擾了他和阿凌的獨處時間……
皇城大道,通體玄墨的馬車飛奔而去,諸人見之退避,有些人生來高貴的讓人不敢直視,而四翼崇明鳥代表了什麼,中央帝國沒人不清楚。
“你去把夜王殿下的馬車攔下!!”顧承軒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小妹這次受了如此重傷,難道夜王不該給個解釋嗎?!
“大公子,那可是……”下人心一顫。
未等下人說完,顧承軒一揮衣袖,眸子滿是怒火“夜王又如何?難道小妹因為他受的傷就這麼算了?連一句話都沒有?!”
最後一句話,顧承軒幾乎一字一頓的出聲,他要為顧漫討個公道!他們顧尚書府也不是無名無姓之輩!
顧家老爺子可是元嬰期的修為!夜王再如何天賦驚人,十許年間,難不成還能超過顧老爺子?所以顧承軒此刻的底氣十足!諒夜王也不能拿他如何!
下人被顧承軒一頓狗血噴頭罵,實在不敢再違抗,只得去攔四翼崇明鳥。
“夜王殿下,快停下!停下馬車!”下人雙手揮舞這站在皇城大道正中央,不要命的蹦躂,試圖攔下四翼崇明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