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叔!”
夜淺修為稍弱,速度也慢,比前面兩人落後一些,掠出城門時剛好看見這一幕,心中頓時一緊,連忙來到兩人身邊,“雲叔,炎叔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後來的那人一襲青衫,面容俊朗,正是之前與梁思北等人在死亡山脈中有過一面之緣的夜行雲。此刻的他卻是一臉凝重,手掌輕輕抵住夜行炎的後背,道:“對方實力很強,遠超我和行炎。不過還好,應該是顧忌老祖宗,對方並沒有下死手,只是擊碎了行炎的小腿骨。”
“那就好。”
夜淺舒了口氣,心中卻又變得忐忑起來,剛才的一幕她也看見了,對方不過一指便破掉了夜行炎先發制人的一擊,僅僅是產生的後震力,就讓夜行雲有些招架不住。
一指擊敗兩大玄道境強者,這種實力,又豈是區區一個強字所能概括的?
“四小姐,別來無恙否?”
就在夜淺心神飛轉,考慮怎麼應對這來歷不明的神秘強者之時,一道清爽的笑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異常壓抑的氛圍。
夜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名年紀不過十四五歲的翩翩少年正嘴角含笑,望著自己這邊,如玉的俏臉上頓時滿是難以置信,失聲道:“公子,是你!”
“對啊,是我。”
梁思北笑眯眯道:“許久不見,四小姐近來可好啊?”
“還好還好。”
夜淺下意識的回道,卻是依然沒有想通梁思北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光明城,還是這麼敏感的位置。
梁思北臉上笑容不減,“那就好,這次我和老爹第一次來光明城,人生地不熟,兩眼一抹黑,有些事還需要四小姐幫幫忙呢!”
“我可以我可以!”
一陣急促的喊聲傳來,只見滔不絕這傢伙從人群中擠出,滿臉堆笑,對著梁思北道:“小兄弟,滔某自幼便在這光明城中長大,熟悉無比,也可以給令尊大人做嚮導。至於四小姐金枝玉葉,尊貴無比,哪能幹這等粗事?”
梁思北笑容凝固,臉色再度轉黑,這傢伙還真是個攪屎棍,啥事都要過來攪和一下。
夜淺的關注點卻是明顯不在這兒,俏目流轉間,落在了後方靜然立著的梁九夜身上,盈盈行禮道:“夜淺見過樑前輩。”
“嗯。”
面對夜淺的行禮,梁九夜只是微微頷首,神色並無變化,也沒有說話的意思,手掌依舊搭在夜天生的脖頸上,只要微吐勁氣,就能將其斃於掌下。
夜淺不由看得一陣心驚肉跳,這夜天生乃是夜家直系子弟,雖說修為不高,但在經商交際上卻極有天賦,頗得老祖宗喜愛。於情於理,都不能死在梁九夜掌下。
當即俏臉含笑道:“能為梁前輩和公子效勞,夜淺自是榮幸之至。只是在這之前,前輩能否將我夜家弟子放下?”
“自然可以。”
梁思北哈哈一笑,道:“我老爹只是想拜訪一下侯爺,卻不料這些守衛太不識趣,非要阻攔,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知子莫若父,他雖不知道梁九夜帶他來光明城,還這般大張旗鼓有何用處。但他能明確感受到,後者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引起夜家的注意,進而見到光明侯夜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