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小屋內的桌子旁,梁思北怔怔望著一臉平靜的梁九夜,頓時有些驚駭莫名,半晌才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老爹,你是說,他們都活不過十二歲?”
“對。”
梁九夜微微頷首,“一山尚且不容二虎,玄者體內又怎能同時出現兩種不同的屬性?若是不開脈還好,一旦進行,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兩種屬性玄脈同時出現,相互牴觸攻擊,產生的衝擊力之強,足以將任何一名剛修行的少年瞬間撕成碎片。”
撕成碎片!?
梁思北聽到最後幾個字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目光連忙在自己身上掃視了幾圈,生怕哪裡突然爆炸一樣。
不過好在身上依舊一片平靜,身體內部也沒有顯示出任何異樣,梁思北懸著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
“不用看了,若是要爆炸的話,這會兒早就爆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梁九夜看著緊張兮兮的少年,不由啞然失笑,輕輕搖了搖頭,這小子,一會兒聰明的要死,一會兒卻又比誰都笨,若是真會發生什麼危險的話,自己這個當老爹的又豈會袖手旁觀?
“但是以後會不會爆炸就無法保證了。”
梁九夜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少年心頭一緊,剛松下去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敢情這事還帶大喘氣的啊!
梁思北苦笑一聲,道:“老爹,還有什麼您能不能一次說完,再這樣下去您兒子就算沒被玄脈弄死,遲早也會被這麼活活嚇死!”
帶了幾絲揶揄的眼神靜靜看著顯得有些生無可戀的少年,梁九夜輕咳一聲,收起笑容,正色道,“那些少年之所以會被撕碎慘死,是因為雙屬性玄脈在早期並無任何表現,也沒有什麼異狀,若是不仔細探測,很難提前發現。”
“而這一切卻在開脈時驟然出現,在沒有足夠準備的情況下,水火不容的兩種玄脈相互牴觸,甚至以體內為戰場進行殊死決鬥,恐怖的衝擊力,足以將脆弱的人體瞬間撕裂!”
梁九夜眼神凝重,語氣也變得頗為嚴肅,“不過凡事皆有例外,上天給了你巨大的挑戰,與之同時,也必然有著豐厚的回報。雙屬性玄脈雖然可怕,但只要能夠熬過開脈這一關,在兩種屬性得天獨厚的加持之下,幾乎必定可以成長為頂尖的強者!”
“可是,老爹,為何我卻沒有出現兩種玄脈相抵制的情況呢?”
一直靜靜聆聽著的梁思北忍不住開口問道,眉間帶著些許不解,“而且還是最為極端的火屬性與冰屬性。”
“將你的玄脈釋放出來。”梁九夜並未回答,而是淡淡的吩咐道。
梁思北心意一動,兩道流光從小腹處激射而出,化為兩道丈許大小的光環,閃爍著藍紅不定的光芒,靜靜漂浮在身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兩種屬性玄脈並未發生衝突的原因,在這兒。”
順著梁九夜指尖的方向看去,一道模糊卻依舊優雅高貴的身影緩緩浮現,梁思北頓時有些驚訝,“是因為這道神秘的雕刻?”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