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子碩將前前後後之事說了個大概後,蕭乾便接住他的話轉頭向齊國的官員們厲聲問道:
“權玉竟敢派兵截殺長公子,這些事情你們可曾知道?”
蕭望見蕭乾的目光轉向自己,便連忙起身說道:“大哥,這權玉實在膽大妄為竟然截殺長公子,實乃該死至極啊,我雖平日與權玉交好,但對此事卻並不知情啊。”
蕭乾自然不會相信蕭望所言,但今日青龍殿上可是列國官員雲集之所,他也不好再去質問蕭望,便嘆了口氣說道:
“今日之宴,本為款待諸位前來弔唁的使臣,卻沒想到另生端倪,讓諸位看了我齊國的笑話,蕭某慚愧。
蕭某要帶著我齊國的宗親大臣調查此事,就不在i此處作陪了,還請諸位原諒則個。
十四日後便是先公入葬之時,還請諸公賞臉送我齊公一程。
今日就此別過,請諸位見諒。”
面色鐵青的蕭乾說完此話,便帶著青龍殿內所有的齊國公室大臣們出殿而去。
殿內眾人自然明白,這是齊國出了內訌啊,一國司馬截殺長公子,又被長公子反殺,這麼精彩的故事若不是親眼看見,親耳聽到,誰又會相信呢。
“轟”
眼看著齊國人都出了殿去,青龍殿內的人便再也無所顧忌,紛紛談論起此事來。
眾人或驚訝,或欣喜,或興高采烈,或垂頭喪氣,或滿是失望,一時間青龍殿便宛如一幅眾生圖卷,將各人的嘴臉刻畫的入木三分。
.......
“蕭子碩,我且問你,方才你為何要在殿內將權玉之事當眾說出,是嫌我齊國人今日丟的醜事不夠多嗎?”
蕭乾面色如鐵,他對著蕭子碩說完後便一巴掌拍到了案几之上。
“大伯父,方才您也聽到了,那羋梟咄咄逼人,不把我齊國放在眼裡,他定是有所依持才敢如此。”
“哼,此事與羋梟何干?”
蕭乾滿以為蕭子碩會出言辯解,但沒想到他會說起羋梟,不明所以之下便質問起了蕭子碩。
“大伯父,您想想那權玉只是我齊國司馬,率兵駐守在河東兼任郡守一職以防備秦國人進攻,子碩與其平日素無私怨,他又為何要截殺與我。”
蕭子碩一口氣說完話後,便見蕭乾的面色稍有好轉,只是皺著眉頭想了片刻,便仔細看著蕭子碩說道:
“二公子與羋夫人和那權玉素來關係頗好,你是說是他們派權玉這麼做的?”
蕭子碩聞言並不敢答,只是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蕭乾嘆了口氣,走到了蕭子碩面前摸了摸他的頭髮。
“你從小便待人寬厚仁慈,我也知道你是不想對我言明這是二公子他們做的事情。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自古列國都希望能夠做到’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可真能做到的,又有幾人啊。
只是這些事情又與那羋梟有何關係?”
蕭子碩聽蕭乾問到關鍵處,便突然跪在了蕭乾身前。
“大伯父,此話子碩從未告知任何人,但子碩也不願瞞著大伯父。
大伯父是知道的,羋夫人是楚國公主,自然便要依持楚國來幫二弟奪取公位,所以方才青龍殿中那雍叔召所言楚國派發十萬大軍入我齊國自然便是要幫著二弟向我齊國施壓。
他們雖然忌憚秦國人,但他們也知道有權玉的近十萬人馬守備著秦齊邊境,那秦國人縱然出兵十萬兵臨東京城外,但想要插手齊國政事也是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