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不要亂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要是傷害我的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中年女子的雙腿已經被人打斷了,她害怕再次受到傷害,所以看著林墨充滿憤怒的目光,她口不擇言道。
林墨聞言,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女人還真是被嚇傻了,居然跟他說什麼法制社會,也不想想她自己侮辱傷害趙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是法制社會?
沒有絲毫的猶豫,林墨一巴掌就打在了中年女子的臉上,中年女子的半邊臉立刻就腫了起來,可見林墨下手並不輕。
“你……你敢打我?”
中年女子被林墨冷不丁的打了一巴掌,怒視著林墨說道。
“啪!”
林墨又是一巴掌上去,中年女子的兩邊臉都腫了起來。
“你……”
“啪啪啪啪……”
沒等中年女子話說出口,林墨直接連續數個巴掌啪了過去,中年女子的一張臉瞬間成了豬頭一般。
“小墨,算了,饒了她吧。”
趙卿生怕林墨會不小心打死中年女子,趕忙上前勸說,倒不是說她擔心中年女子的安危,而是怕如此做的話,會給林墨帶來莫大的麻煩。
“趙卿,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張臉被打成豬頭的中年女子聽到趙卿說話,趕忙向趙卿求情,她知道自己向林墨求情完全不管用,所以只能寄託到趙卿身上,因為她知道趙卿心腸還是很軟的。
“卿姨,這個女人剛才打你罵你,還讓你賠花瓶的錢,難道你想就這麼算了?”
雖然打了中年女子十幾巴掌,但是林墨心中怒氣未消,對方敢傷害他的卿姨,就是殺了也不為過。
“小墨,卿姨沒事,她這種人,你沒有必要跟她一般見識。”
趙卿知道林墨是在為自己出氣,不過她確實擔心林墨下手太重的話,會招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況且中年女子已經受到了懲罰。
“太太,花瓶真的不是我打碎的,還請你不要冤枉我。”
話完後,趙卿顫顫的走到中年女子面前,再次開口說道。
“嗯?”
林墨一聽,看著中年女子的目光中陡然流露出殺機,原來花瓶不是卿姨打碎的,也就是說是這個中年女子在冤枉卿姨。
適才在別墅外面的時候,林墨聽中年女子和趙卿的對話並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並不知道花瓶不是趙卿打碎的。
“我……我知道,花瓶不是你打碎的,是我不小心打碎的,我害怕道哥會生氣,所以就嫁禍給你了。”
“趙卿,我知道錯了,你就饒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