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財迷坐上駕駛座後,厲志國才對站在車旁的人說:“趙明,清場。”
他沒有讓趙明處理媒體記者,不是沒能力而是他知道肯定有落網之魚,不然以財迷的警戒,不可能沒發現有人在偷拍。
之前到底有沒有拍到其他什麼的,他也不清楚,加上這事知道的人不少,自然而然的會有一些報道,與其讓大家憑空想象,不如讓他們報道出來。
院長大新聞。
十幾秒鐘傳遍了整個醫院,加上羅語萱的病,各媒體記者狗仔的蹲哨,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爆炸性的新聞,各媒體甚至破例出這個大新聞。
三個當事人根本不關心這些,他們來到了厲志國的家。
“玉珠,來者是客,家裡沒茶葉,到對面去拿包過來。”
厲志國的話說得這麼明白,傻子也知道是想要把程玉珠支開。
程玉珠知道自己現在不走,等一下反而會更麻煩,會讓厲志國認為是想護著財迷。
她給財迷一個多求自福的眼神然後離開了家,並沒有去對面,而是站在外面。
當然,門口有保鏢,沒別的原因,就是怕媒體記者追上來,出意外。
客廳的溫度瞬間驟降彷彿要把人給凍結,厲志國冷冷地看著坐在對面的財迷,已經沒有剛才的融合,冰冷的氣息透著一股王者霸氣,“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什麼?”財迷面露不知,目光毫無畏懼看著厲志國。
厲志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雕蟲小技,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根本是故意的,還有羅語萱的毒到底是怎樣回事?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害苦玉珠,想要我這家醫院,可以大大方方的找我談,何必用卑鄙的手段呢?”
厲志國沒有像吃醋的男人無腦地對他一番狂轟亂炸,而是知道有人在搞鬼,還去開程玉珠。
啪啪。
財迷鼓掌了兩下,露出欣賞的笑容。
“你果然不一樣,一眼就看出有問題,不過你說羅語萱耳朵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很可能是她用玉珠親手做的耳環,受到細菌的感染。”
財迷沒說白,相信以厲志國的聰明能明白他話中意思。
厲志國當然知道,但他不明白的是,“你明知道我醫院現在熱點話題,為什麼還要停在醫院門口,還對玉珠做出會引起別人誤會的動作。”
厲志國不傻,知道程玉珠的眼睛根本沒有進蚊子。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財迷無辜的說。
“怎麼會沒有,人家都把照片發到我的手機上。”
厲志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丟在了桌面上,意思讓財迷自己去看。
財迷還真好奇到底拍成什麼樣。
連看了幾張照片,說真的連他都看出來是在親吻,而且隔得那麼遠,角度又拍得恰到好處。
財迷恨不得把古齋的頭按在地上摩擦千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