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帶人皮的毛毯,馬婉兒確實是一陣噁心,也不想提起。
不過,她記得一件事。
“程總,你知道嗎,我碰到劉嬸時,她的眼睛突然發出一道光,很嚇了的,然後她人就暈倒了。”
程玉珠把人帶到沙發邊上坐下來。
“你告訴媽,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碰過劉嬸?”
馬婉兒昂頭看著,腦海中回憶這段時間來和劉嬸的點點滴滴。
“好像沒有,她都把什麼準備得好好的,不過,我說讓她教我怎麼做菜,她是拒絕還很生氣,我當時沒有多想,以為她是怕我學會了做菜把她辭退。”
程玉珠現在明白了,劉嬸是知道馬婉兒碰不得。
“婉兒,是這樣的,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們和鄭導演商量過,從今個兒先把你的戲都拍完,然後你回馬裡坳,一步也不要離開那裡,哪怕天塌下來也不要離開,知道嗎?”
“為什麼?”馬婉兒不解地看著程玉珠。
這話要是厲孝謙跟她說,她肯定會以為是不想要她了,是在耍她,可現在是程玉珠跟她說,肯定是出了問題。
“程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讓我回去,我就有權知道一切。”
“婉兒,你聽說過中邪嗎?”程玉珠小心翼翼的問,就怕傷了人家。
馬婉兒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們那裡只要有誰中了邪都會叫我去呆一陣子,然後那人就好了,他們說我是純陰命,突然招來不乾淨的東西,也能去除不乾淨的東西。”
“對,沒錯,劉嬸就是中邪了,她被人利用對付王秘書,因為王秘書身體跟你一樣是很特別的,有些不法分子想利用她做實驗,所以才會控制劉嬸。”
程玉珠簡單說了一下,讓馬婉兒似懂非懂,她覺得這樣足夠了,也免得人家亂想。
“那跟我回馬裡坳有什麼關係?”馬婉兒不解的問。
程玉珠說:“因為你壞了他們的好事,你破解了劉嬸身上的咒,他們就要對付你,抓你當實驗,這還不夠,還會害你所有親朋好友。”
“那我回馬裡坳他們一樣可以抓到我。”
“不,他們沒有那麼大的法力,你在那裡出生長大,那是你的根,可以保護你和你的家人,乖聽話。”
為了家人,馬婉兒自然同意,她甚至說可以不拍戲了,想著趕回去。
時間緊急,程玉珠他們也就隨她了,當天就把馬婉兒送回馬裡坳。
“財迷,婉兒已經送回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厲孝謙詢問財迷。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們先審問劉嬸,她是控制人之一,或許能從她的嘴裡得到一些東西。”
劉嬸並沒有離開公寓,她被關在厲孝謙的書房裡。
那書房被空間裡的花香所包圍著,想要透過這層關係是真的不容易,除非有像馬婉兒這樣的人來破解。
劉嬸被厲孝謙從書房帶到客廳裡。
程玉珠看到她時,滿是憤怒,“劉嬸,我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劉嬸輕笑的說:“我本就是一個乞丐,瞎子,是他們給我了光明,讓我看到這個世界,你說我能不感激他們嗎?”
程玉珠一怔,“這麼說,你當初是有意接近我,什麼被丈夫虐待,拋棄都是假的。”
“對,都是假的,只不過是想博取你的同情,我知道你前世的遭遇,只有用這點才能取得你的信任。”
劉嬸說話時並沒有覺得對不起程玉珠。
程玉珠很生氣的說:“我對你這麼好,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
“就是因為你對我好,我也盡心盡力對你們,這麼多年來我從未做對不起你們的事,也盡力照顧你們,算是報答,咱們倆算是扯平了。”
聽到扯平,程玉珠笑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