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還能說什麼。
一個月後,鄭光遠,張千憶,郭寶生三人判了無期徒刑。
其實,按照他們的所做所為,死有餘辜,可厲志國偏不讓他們死,讓他們呆在監獄裡,並在一起,每天過著你爭我斗的日子。
可惜讓趙寶柱跑了。
據吳文雅交代,趙寶柱突然發了一筆橫財帶張紫琪不知跑哪裡去。
厲志國的人本來是盯著,可最近為了鄭張郭三家,加上馬裡坡和珠寶展,一時把人員抽走,才會讓趙寶柱他們逃了。
沒能把趙寶柱繩之於法,就像一塊心病壓在程玉珠的心裡。
二十年了。
程玉珠找了二十年,趙寶柱和張紫琪就像人間蒸發,怎麼也找不到。
“媽,別找了,你就關心關心你兒子我吧,我呆在這裡二十年了,連孝天,孝妍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更不知道我們人類世界是什麼顏色的。”
W市中心黃金地段最貴別墅區最後一幢別墅裡,程玉珠半躺在沙灘上享受著陽光浴。
她的腦海中傳來陣陣抗議聲。
不是財迷也不是小志的聲音,而是從出生就在空間裡長大的厲孝謙。
厲孝謙原本在他十八歲就能從空間出來,可在他兩歲時,程玉珠懷孕了,觸動了空間系統,造成了她孩子們的變化。
程玉珠當時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厲孝謙一切劫數不變。還有另一個選擇是孩子生下來,等他們十八歲時厲孝謙的劫數都會消除。
孝天,孝妍就是程玉珠的第二胎,龍鳳胎。
一個星期他們就十八歲了,按理厲孝謙就可以離開空間。
可偏偏在十八歲成人禮上,厲孝妍發酒瘋,把程玉珠的六色彩玉撞出一條裂縫,惹怒系統。
作為哥哥的厲孝謙主動替妹妹承擔一切後果。
厲孝謙在空間生活二十年,在小志和財迷的求情中,系統網開一面,要求厲孝謙跟一個純陰命的女子結婚。
當然,這個女子不只是純陰命,厲孝謙還要對她有感應。
厲孝謙無法離開空間,不能去找這個女子,只有程玉珠走到人家的身邊,他才能確定是否能感應到。
程玉珠嘟著嘴說:“臭小子,我怎麼不管你,我這兩天都跑斷了腿,你爸一直在問我到底想找什麼,我都不知該怎麼說。”
“當然是說給孝天找物件,這樣方便。”厲孝謙不加思索的說。
程玉珠真是哭笑不得,“當你爸是傻子,孝天才十八歲,找什麼物件,再說了他們找物件哪用得著我操心。”
“他們是不用你操心,可我要呀,你可以把我假設是孝天吶。”
聽到兒子這樣的話,程玉珠突然笑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虧欠厲孝謙很多。
“好,我會跟你爸說的。”
就在這裡,程玉珠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小劉打來的,肯定是公司的事。
“程姐,我,我們在馬裡坡對面那片山坳裡發現了玉礦。”
“你們?”程玉珠驚訝的說,“那邊的人肯讓你們進去?”
程玉珠知道馬裡坡對面的山坳叫塞馬坳,這兩地的祖先因地名而引起一場糾紛,從不來往,也不允許對方村的人進去。
塞馬坳的條件,人口和生活在二十年前跟馬裡坡差不多,不過程玉珠帶領馬裡坡的村民們發展珠寶首飾事業,使得村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塞馬坳的村民們非常羨慕,程玉珠也曾想向他們伸出援助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