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心裡嘀咕著,這好辦,叫幾個村婦輪著給程玉珠扇風就行了,可趙明最後一句說得高低起伏,一副暗藏玄機,似乎是在暗示他,好好表現。
村長立即收回剛剛的想法,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讓給別人,趕緊叫老婆女兒過來,給程玉珠扇風。
才扇了兩下,程玉珠不悅的說:“風大,不舒服。”
村長媳婦趕緊對女兒張翠花說:“小點力。”
張翠花正偷偷看著程玉珠旁邊的男人,做著美夢,突然被母親一推,心裡十萬個不爽。
她氣呼呼的說:“我已經很小力,還怎麼小?”
程玉珠臉色一變,冷冷的說:“你的意思是我在為難你?”
對,沒錯,她確實是在為難張翠花,新仇舊賬一起算。
前世敢打罵她還把她推入fen水池裡,現在又窺視她男人,哼,不給點顏色還當她是死了。
村長立即哈腰陪笑說:“沒有,小孩子不懂事,亂說的。”
接著他板著臉,拿走張翠花手中的鴨毛扇子,“用手扇。”
“手怎麼扇?”張翠花氣呼呼的說。
她肥胖的身子因她的生氣而顫抖著,一旁的村民們都用有色的眼睛看著她,甚至流口水。
村長媳婦氣得直眉瞪眼,想喝住他們別看又怕得罪了厲志國這尊財神。
程玉珠摟著厲志國的手臂,撒嬌的說:“老公,我們還是走吧,別為難他們。”
她的聲音好聽得厲志國都酥到骨子裡,隨口應聲,“好。”
村長嚇得直冒冷汗,立即賠不是,“厲總息怒,小女不懂事,我馬上教育。”
下一秒,他揮起粗糙的手朝著張翠花的臉打了過去,“啪”的一聲。
聲音很響,張翠花白嫩肥嘟嘟的臉上立即出現五指血手印,看上去觸目驚心。
臉上傳來的疼也讓張翠花哇哇大哭,並向她娘告狀。
“嗚嗚,娘,爹打我,好疼!”
若是往日,村長媳婦一定會護著女人,不讓人欺負,哪怕是村長都動女兒一根汗毛。
但她知道眼前這些人是不能得罪,丈夫已經提醒過她很多次,更重要的是她想給厲志國留個好印象。
想想村裡,甚至整個鎮好幾個有錢人都喜歡沾花惹草,她自然也做著美夢,想著厲志國能看上她女兒。
不奢望能做長久夫妻,只要能有一夜夫妻都行。
“翠花,別鬧!”
正哭著的張翠花沒想到母親也在怪她,哭得更大聲,“你們都不要我,壞人!”
她邊哭邊抹著眼淚,下一秒,她把氣撒向程玉珠,“都是你害的!”
張翠花說話的同時,手也朝程玉珠伸去。
啊……
一個慘叫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村,緊接著是手骨折的聲音。
張翠花的右手腕骨折了,是被趙明當著眾人的面折斷。
村長夫婦嚇得臉色蒼白,特別是村長媳婦已經顧不得遐想,摟著女兒大聲喝道:“你們這群混蛋!滾!”
趙明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自己的手,嫌棄的說:“動她髒了我的手。”
“你……”
別說張翠花娘,就連村長都被氣得手指著趙明,可他沒有媳婦吼人的勇氣。
這兩天,鎮長一天三個電話千交代萬交代,一定要把人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