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柱握緊拳頭憤恨看著遠處曾經上班過的大眾醫院。
現在這家醫院已是厲志國的並改名為協眾康復保健中心醫院,按理是沒趙寶柱什麼事。
怎麼會沒他什麼事,關係大得很。
趙寶柱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他投入兩萬塊大洋準備讓自己的診所起死回生,好好大幹一起,雖不能跟厲志國的醫院比,但也不至於讓自己難看。
可現在,他的夢想,他的診所被厲志國一棒打碎。
花了那麼多錢,送了保健品,就為了賺老年人的退休金。
錢都花出去,還沒開始賺,厲志國就送他如此“大禮”,壞了他的好事。
這口氣,趙寶柱怎麼也咽不下去。
他一個人以前無法對付厲志國,現在更是以卵擊石,當然得找有能力的。
吳文雅對他很好,跑前跑後,心也向著他。
可她有幾斤幾兩,趙寶柱非常清楚,靠這個女人是不可能的。
張紫琪坐在W市最高階的咖啡廳裡,她以前是這裡的常客而今看著很是陌生,都不知有多久沒來。
沒想到再次來這裡,卻是託了曾讓她看不起的趙寶柱的福。
她是看不起趙寶柱,跟厲志國比,這男人差遠了,不過,她的心卻是向著他。
張紫琪一番調查中才知道她這顆心的原主跟趙寶柱是一對的,怪不得她明明很討厭趙寶柱,可還是想跟他在一起。
就像現在,不喜歡他卻還坐在咖啡廳跟他面對面,聽他發牢騷。
“紫琪,你最有辦法,快幫我想想?”
趙寶柱沒了剛才的意氣風發,滿臉笑容討好。
張紫琪實在好感不起來,可她的心使得她說出的話就不是這樣。
“以你我的能力對付他們是不可能的,與其做無所謂的鬥爭,不如想別的,從其他方面入手。”
趙寶柱眼睛一亮,抓住張紫琪的手說:“紫琪,你是不是有辦法?”
張紫琪嫌棄地抽回了手,還拿起旁邊的餐巾擦了擦。
正是這一幕激怒了趙寶柱心裡的壞壞的因子,暗道,張紫琪,你嫌棄什麼?能碰你是看得起你,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張大小姐。
呵呵。
“紫琪,你們張家會落到這個地步,以鄭光遠兄妹還真沒那個本事,而且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自然是不會那麼傻,那麼,到底是誰可想而之。”
趙寶柱說得這麼明顯,張紫琪哪會不清楚。
其實她早就有懷疑,只是一直不想承認,現在被趙寶柱一語道出也沒有迴避的必要。
“我們知道是他,我大伯也對他反擊。”張紫琪說得無奈,“還不是一樣被他打得很慘,與其這樣不如儲存實力,看準時機給他們致命一擊。”
從她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服,趙寶柱可是個人精,自然聽出來。
“紫琪,還等什麼,現在就是好時機,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我們就算不能打垮他們,也不能便宜他們。”
趙寶柱一個勁給張紫琪灌輸對付厲志國的好處,也能重振張家的威風。
張紫琪何嘗不想重振張家威風。
自從她家道中落,公司的人一個個瞧不起她,不把她當姐妹,就連吳文雅對她不僅不再像以前那樣客氣,還對她大呼小叫,甚至狠踩她一腳。
張紫琪越想越氣,渾身散出了一股憤怒的氣息。
“趙寶柱,你有多大把握對付厲志國他們?”
趙寶柱輕笑,“我要是有把握,還得來找你?”豬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