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與眾不同,說真的,我以前也懷疑過他,但他真的是很特別,不想讓我們知道,至少我知道他是不會害我們。”
“為什麼這麼相信他?”厲志國說,語氣裡含著一股不滿,“你不覺得你對他的信任已經超出了你對我的信任嗎?”
“我。”
程玉珠頓時塞語。
厲志國說得沒錯,她確實很信任財迷,那是因為他們是一體的。
可剛剛的話讓她的心裡瞬間很難受。
難道財迷沒有對她說謊嗎?哪怕是善意的謊言?
不,她不相信。
有,一定有。
不只是財迷,厲志國也有,可是她從來沒懷疑財迷,難怪這男人會生氣。
她的手摟著厲志國的手臂,輕搖著,並嘟著嘴說:“志國,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兒?”厲志國逼問。
程玉珠不敢耍性子,如實說:“不該不相信你,可我真的只把財迷當兄弟。”
說著說著,一想到財迷最近都不理她,程玉珠的心情差了,聲音有一絲哽咽。
厲志國聽出來,臉色緩和些,伸手把她摟在懷中,有一絲冷的小手放在他的外套裡。
“好啦好啦,有什麼話說出來就好了。”
“志國,你這話什麼意思?”程玉珠整個人懵了,抬頭看著男人。
厲志國笑道:“我記得外婆說過,有什麼不滿的事年前一定要說出來,不能留到年後清算。”
“噢,趕情你回來這裡就是跟我算賬的。”
“嗯哼,有問題嗎?”
男人瞬間繃著臉,程玉珠大氣都不敢喘,“沒,沒問題。”
“可我有問題。”
“啊?什麼……唔……”
程玉珠被壓在了沙發上,恩愛。
第二天除夕,程玉珠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才去了李敏的住處,厲志國下了班也直接去哪裡。
這是一家人第一次吃團圓飯,緊張的除了程玉珠外還有玉珍。
她已經跟厲志勳同居,等年後回戶籍所在地把結婚證領,再辦兩桌酒席。
不過玉珍想到時和程玉珠他們一起辦。
李敏立即反對,“玉珍,你和玉珠都是我兒媳,你們這是想替我省錢嗎?放心!娶兒媳婦的錢我還是出得起。”
她說的是實話,這兩年來她除了退休金外也理財,在厲志國的幫助下賺了不少。
特別是今年,穩賺不賠,都沒找孩子們要過一分錢。
玉珍趕緊解釋,“阿姨,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還阿姨,快叫媽。”程玉珠打趣的說。
她的話也阻止了李敏繼續下去,肯定是個沒完沒了的話題。
飯後,玉珍承包了洗碗,哪怕程玉珠要幫忙都被她拒絕了。
“玉珠,你就別摻和,這是我的工作,行了,快出去。你的手是用來做首飾。”
“喂喂,玉珍,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按你這樣說法,你的手是來掌勺做美食的,也不是洗碗,行,我們一起。”油菜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