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雙手抓了抓頭髮,尖叫起來,“怎麼會這樣?小志,你沒騙我吧?”
小志搖了搖頭說:“沒有騙你,剛才問過財迷大哥,他說可能是珠寶被人家做了手腳,你也說了項鍊上有破損,肯定是有問題。”
“要不,我現在打電話給羅語萱,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玉珠說完準備要離開空間,卻被小志給攔住了。
“主人,我早就提醒過你,羅語萱不是好東西,你現在去問她也給不了結果你。”
小志的話讓程玉珠回想服裝展時,羅語萱的眼神,還有她在後臺時,這女人也沒給她解釋。
“那怎麼辦?”
“你不是找好了下家,趕緊問他們有沒有數珠寶首飾展,財迷大哥說這個是有期限的,我們只有一個星期的期限。”
“什麼?還有期限?”程玉珠要不是心臟強大,準會被小志嚇死。
“剛才怎麼沒有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破空間,整天就在坑著我。”
程玉珠越說越生氣,要是之前說有時間限制,她也不會搞成這樣,但現在。
“之前是沒有的,但是自從珠光值只多了8個點後,出現了時間倒計時,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問了財迷大哥,他也不清楚,只是說這應該是最後的期限,讓我們抓緊時間。”
都不知怎麼離開空間的程玉珠急得聯絡之前對她丟擲橄欖枝幾家公司。
他們也聽到了今天的報道,說程玉珠的首飾出了問題,現在見她親自打電話過來,一個個都嚇破了膽,直接否則了之前的話。
輝光公司也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說年前的工作安排都已定好了。
程玉珠坐在沙發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現在她終於嚐到那句‘當初讓你看不起,如今讓你高攀不起。’
如果她不把珠寶首飾都放在永盛公司,不眼高手低,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真是給她上了一課。
厲志國回來,看到坐在沙發上哭泣的程玉珠,上前把她摟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聲的說:“玉珠,別哭!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自己辦個珠寶首飾展。”
“哪有那麼容易,必須要有人看,我哪來的人脈?要是說之前沒跟MEIXIN和永盛他們撕破臉,還有可能,但現在,一個個都在看我笑話,何必在一筆。”
程玉珠說著說著,哭笑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句話怎麼念都非常適合此時的她。
突然,她反而不再氣空間給她整的一出,而是感謝給她一棒,讓她清醒。
厲志國看她的表情豐富,緊張極了。
“老婆,別急,我們還有辦法,你還記得武夫人嗎?她男人是官場上的,我覺得之前就是她在幫你,要不我們去見見她,或許她會多少給點幫忙,加上我的人脈,應該可以辦一個小型珠寶首飾展。”
程玉珠立即打電話給武夫人,說明了情況,對方淡淡地說她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程玉珠明白,人家是不想被打擾,她也不再奢望什麼,咬牙說:“志國,我決定辦個珠寶首飾展,而且要在三天內舉辦。”
“三天內?”厲志國眼睛睜得大大看著程玉珠,“你沒事嗎?”
看著受了刺激的程玉珠,厲志國非常的擔心,也後悔不該在這個時候說。
三天哪能搞定,給他三個星期都覺得時間緊迫。
“對,就三天,珠寶首飾不用擔心,模特我們可以高價聘請,反正就一天,花了不多少錢。”
程玉珠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
就算她肯給錢,場所人家不敢租借給她,模特更不用說,她們不會為了程玉珠一時的高薪而丟了工作。
“明天,我看程玉珠怎麼辦她的個人珠寶展。”永盛公司裡,幾個演員聚集在一起得意地議論著。
“她要不是仗著厲志國有幾個臭錢,她會牛哄哄嗎?”吳文雅很不滿的說。
其他人也附和著,張紫琪顯然跟他們不一樣,突然潑冷水,“你們還是別小看了程玉珠,她的本事大得好。”
吳文雅冷笑,“紫琪,你這是怎麼啦?突然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她不是長他人志氣,而是比你們有腦子。”一直就程玉珠的事沒發表過意見的羅語萱突然插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