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迫不及待啟動意念問小志現在珠光值是多少。
小志告訴她一個數點都沒有加上。
“怎麼可能呢?之前只要她們佩戴著我的珠寶首飾,一上臺,珠光值立即有顯示,為什麼這次沒有呢?”
程玉珠不解目光直盯著臺上的吳文雅。
之前,這個女人也佩戴過程玉珠的珠寶首飾展出,一樣一上臺就會有珠光值,可為什麼現在沒有了?
程玉珠的目光死盯著吳文雅脖子上的項鍊,突然發現是有一點點不對,好像有折斷的部位,立即湊上前去。
她剛靠近第一排時,馬上被保安給攔下來了,“對不起!請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抱歉,我只是想看清楚吳文雅脖子上的那條項鍊。”程玉珠解釋。
這雖是服裝秀,服裝和珠寶是最好的搭檔,加上程玉珠的名氣這段時間大增,認識她的人不少。
“程總,你看什麼,那條項鍊不是你的嗎?”
坐在前排有人說,熟悉的聲音讓程玉珠立即轉過頭看去,果然是之前跟她較量過的文娟。
“文經理想表達什麼,直接說。”
“我想表達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相信你也看出來了,臺上展示的項鍊有瑕疵。”
文娟職業性的說,也很客觀,彷彿不帶一絲私人感情,相反,程玉珠顯得不理智。
她冷冰冰的說:“這根本不關你的事。”
整個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玉珍和趙明趕緊過來把程玉珠回座位上。
“玉珠,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衝動的人,剛剛是怎麼了?”玉珍不解的問。
程玉珠清楚自己確實不是衝動的人,可剛剛卻做衝動的事。
趙明是不知程玉珠為什麼會這樣,他還是先提醒她,羅語萱上臺展出。
程玉珠迅速抬頭朝舞臺看去,目光先是羅語萱的脖子上,佩戴的並不是她的首飾。
失望中想撤回視線,驀地瞥見到羅語萱的耳環,是她的。
程玉珠瞬間無語,從羅語萱的著裝和首飾來看,耳環項鍊搭配彆扭。
是永盛公司在針對她還是想放棄羅語萱?
她的項鍊吳文雅佩戴沒什麼,和耳環搭配也可以,但羅語萱就不行了,為什麼要這樣做?
程玉珠嘀咕著,別人聽不到,小志可是一清二楚。
“主人,明擺著的事,人家不買你的賬,你老是不把珠寶首飾賣給他們引起了很大的抱怨,是在對你的懲罰。”
“我看沒那麼簡單,吳文雅戴的項鍊珠光值沒顯示,可羅語萱的也一樣。看來他們是有高人的指點。”
程玉珠沒有忘記曾給張紫琪換心的人。
“算了還是找下家。”
程玉珠不只是對小志,也是對著旁邊的兩個人說。
隨著羅語萱走向臺前一陣議論聲傳來。
“你們看到沒?羅語萱的耳環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耳環據說是程玉珠的,她從來不把展示出來的珠寶首飾賣掉。”
“怎麼又給羅語萱戴耳環?難不成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人家才不管什麼教訓,這是想要證明羅語萱出事不是耳環的問題。”
“確實有這個意思,程玉珠還不是仗著有個寵她又厲害的男人,不然她哪裡會整天在作妖得瑟。”
哪怕他們知道程玉珠就在不遠處,這些人依舊口無遮攔,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
趙明實聽不下去,恨不得馬上去找他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