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給的藥粉馬上起到一定效果,有些人身上不那麼癢,她才放心,立即詢問厲志國在哪裡。
得知在重病房,程玉珠立即前往三樓,她推開病房的門,一股很重的消毒水撲鼻而來,緊接著映入她眼中的人全身已被細菌包圍。
不用說,程玉珠也知道這人就是厲志國,她迅速收集資料,並讓小志轉給了財迷。
接著程玉珠靠近厲志國,並拿出一包藥粉遞過去,“志國,給,這是財迷託人送過來的藥粉,你趕緊灑在身上。”
全身穿著防護服的厲志國轉過身,怒目看著程玉珠,厲喝,“走,快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快走!”
程玉珠自然明白厲志國的意思,她不僅沒離開,還露出一個笑說:“我都已經來了,也做了防護,不會有事,你做你的事情,我來收集一些資料給財迷,讓他們幫忙分析。”
其實程玉珠已經從厲志國的身上得到病毒資料,她現在就是想要確定病床上躺著這個人是不是病毒的源頭。
當然,也想用貓始地玉石試一試,看能不能治療,有沒有效果?
想知道病床上的人是不是超級傳播者,本可以問厲志國,可這男人正在生氣。
“不行,你不能待在這裡,趕緊走,別再添亂!”
厲志國再次衝程玉珠喊,可是她像沒聽到似的,繞過病床來到另一端,瞬間惹火了男人。
“玉珠,走,再不走,我叫人。”
他不是嘴上說說,也立即行動起來,把在外面的人叫進來。
見程玉珠無動於衷,視線一直盯著病床上的人,厲志國火了,一個手勢,兩個男子上前,“嫂子,請吧!”
“別吵!”程玉珠說,像不知將會發生什麼事。
緊接著,她的耳畔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嫂子,得罪!”
下一秒,兩個男人一人一邊架著程玉珠的手臂把她拉走。
經過厲志國身邊,程玉珠使出吃奶之力掙扎,並迅速抓住他的手臂。
“不,我不走,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我現在抱著你,我們倆已經緊緊的在一起,我也是病毒攜帶者,讓我留下來好嗎?”
厲志國眼睛一閉,他就知道只要程玉珠想做的事絕對不會打退堂鼓,就算說不行,她也會想辦法留下,再者她這樣抱著自己,不僅很容易感染,出去了很危險。
“好,你可以留,不能亂來。”
程玉珠一聽,高興極了,連說‘不會不會。’
她的視線立即轉看向病床上的人。
這人看上去跟財迷差不多,一副安詳的樣子,要不是蒼白的臉,根本看不出是病患,倒像是睡得安穩。
感覺到身邊男人已沒剛才的怒火,程玉珠大膽的問:“志國,這個人是不是那個傳染病患者?”
厲志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打了鎮定劑,不然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麼來。”
想到整個醫院裡的人差不多被感染,厲志國第一次感覺到無助,幸好是在新醫院部,人不多,不然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程玉珠能感覺到厲志國此刻的心情,不知該如何安慰,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消滅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