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神情沒有逃過厲志國的雙眼,猜出她們的想法,他的心是暖的,特感幸福。
“或許你們會認為玉珠能擁有我的愛,那是她的幸福。”
“難道不是嗎?”剛才那個記者口直心快。
厲志國並沒有因為她的打斷而生氣,嘴角含笑,“你們錯了,其實是我能得到她的愛,那是我最大的幸福。
曾經幸福離我很遠,具體的我也不想說了,玉珠給了我幸福,給了我的愛,也讓我成為了今天的厲院長,沒有玉珠就沒有我的今天。
我在這裡感謝她,感謝我的愛人,感謝她對我的愛和默默的付出!也請大家不要再各種猜測,不要成為別人利用的鞭子。”
厲志國說完看著手中的表,剛剛好9:30。
“好了,現在新聞釋出會開始,首先介紹一下感染科,大家聽到感染這個詞渾身是個很可怕,其實一點都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們醫院的感染科分為感染和傳染,大家都看到,醫院有三棟樓,一棟是住院部,兩棟門診。感染,像我們得個感冒,咳嗽之類……”
經過厲志國半小時的解釋,得到了記者們的欣賞,大家也沒有像剛才那樣咄咄逼人,只是把他所說的事實報道出來,不僅沒有排斥,反而更相信他,眾人也從對他的辱罵到讚賞。
趙寶柱看著報紙上對厲志國的加以讚賞,氣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手中的報紙早已成了碎片。
他精心安排的人竟然沒能讓厲志國出糗,新聞釋出會成功圓滿結束,給市民一個滿意的答覆。
趙寶柱笑了,呵呵,他還是沒成功。
坐在旁邊的老者看著他,眼神透著一股失望,“不管你再怎麼努力都是他的手下敗將,你看看你們倆從一開始都是個小診所,厲志國都已經有了醫院,而且一再擴張,說幾句,三言兩語的話就能把記者們的糊住,而你呢,連個女人都拿不下。”
者的嘲諷讓趙寶柱更為火大,咬牙切齒,“程玉珠曾經是我的,就是這個傢伙搶走了,否則今天站在她身邊,幫助她的人是我。”
趙寶柱在為自己辯解,並沒有得以老者的滿意,反而一陣譏笑。
“就算程玉珠是你的,那又怎樣呢?你還是不成氣候,你看你現在一點進步都沒有,學業有專攻,人家當醫生,你也當醫生,你哪個專業的呢?還是聽我的,心臟手術方面,相信你會更好。”
老者越說越激動,語氣也較剛才緩和了許多,正一步一步的把趙寶柱誘進自己的圈套中。
“可是……”
趙寶柱有他的想法,可還沒說出口,老者不滿的表情嚇得他再也不敢往下說。
老者自然知道趙寶柱在想什麼,見沒說出來,讓他甚是滿意,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有什麼好可是的,師傅做過的心臟移植手術,你都看到了,人不是好好的活,潑亂跳的,都已經三年了,你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趙寶柱沒有說話,一副沉思的樣子。
老者氣得差點吐血,“我這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同意,我就不會再收你為徒,好好想想,今天之內必須給我個答覆。”
直到老者離開,趙寶柱還是未下決定。
說真的,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學心臟手術這方面的,可是張紫琪的活生生的例子,又在他的面前,她不是生活的好好的,整個人很活躍。
老者的話的嘲諷在趙寶柱的耳邊響著。
難道自己真的要處處輸給厲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