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志國拿起桌上茶杯,很愜意地喝起了茶。
“他兒子是他的命根子,又在珠寶首飾上很有天賦,是郭寶生的接班人,他怎麼樣也不可能讓兒子出事。”
趙明明白了,這跟之前的計劃是一樣的,希望郭寶生不會像劉慧芳那樣狡猾。
但他還是有一事不明,“劉慧芳有詛咒之石,為什麼她一家人沒事情?”
厲志國也不解,但他還是回答了,“唯一解解就是這塊詛咒之石是別人在她去賭石之前給她,這樣她只會影響到賭石的人。”
在程玉珠跟劉慧芳賭石時,趙明一直在場,目睹一切,現在想想一陣後怕,身子直打了個冷顫。
郭寶生動用一切關係打聽劉慧芳的下落,可是一點音訊都沒有,不得已,他只能按厲志國所說的報警。
遠在國外的劉慧芳得到訊息,知道郭寶生對兒子綁架的事沒懷疑厲志國和程玉珠還報警,嚇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晚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這樣就可以讓寶生懷疑到厲志國的頭上,可結果呢?
沈晚清,你要是敢害我家破人亡,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哪怕你有張家有庇佑,我也一樣有辦法對付你!”
強烈的怨恨,電話另一端傳來咒罵把正在張家豪華臥室大床半躺著休息的貴婦嚇得差點滾下床。
她就是張紫琪的母親沈晚清,也是劉慧芳的閨蜜。
前幾天在醫院被厲志國羞辱,讓她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才會想到這個讓劉慧芳綁架自己兒子的事,把賬算到程玉珠和厲志國身上。
沒想到愛子如命的郭寶生沒有瘋狂,沒有失去理智找厲志國算賬,簡直是她的推算。
“慧芳,我在臥室,說話不方便,你等等。”
沈晚清說完,立即從離開臥室,來到最角落邊的房間把門反鎖。
“慧芳,你別亂來。我沒有害你,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好。
如果不是我,你能順利跟郭寶生結婚嗎?這麼多年來我對你的好,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你還在質疑我,太讓我傷心!
你兒子綁架案,郭寶生沒有懷疑厲志國,只能說厲志國聰明厲害,三言兩語就能說服你男人。”
厲志國的厲害,郭寶生愛家三好男人被沈晚清說得入木三分,穩住劉慧芳的情緒,也讓她相信郭寶生不是厲志國的對手。
劉慧芳急道:“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一定要沉住氣,等我電話。”
沈晚清掛了電話立即撥出了一個號碼,畢恭畢敬的說:“郭寶生沒用,不僅沒質疑厲志國還報了警,現在一切證據都指向劉慧芳。”
“你們人類的事情我無法解決,你還是去找趙寶柱,這孩子有天分,他會給你處理好。”
沈晚清打電話把趙寶柱約在賓館見面。
賓館某高階套房裡,匆匆趕來的趙寶柱摟著徐老半孃的沈晚清親熱一番才進入主題。
“行了,少來這一套,那麼多女孩子左擁右抱還滿足不了你嗎?給我正經點,說正事。”沈晚清把趙寶柱推開,正色道。
“清姨,你相信我,事情肯定會解決的,不過現在有一個麻煩事。”
“什麼事,快說,我不能在這呆久,會被發現。”沈晚清說。
她知道女兒這段時間對她的懷疑。
趙寶柱也不想伺候老女人。
“郭寶生和厲志國雖說是聰明人,不會輕易中計,但我們的計劃如此的周密,不可能一下子被他們覺察,這說明他們是有高人的指點。
不然他們怎麼清楚詛咒之石的事,把程玉珠隔離起來,必對我們反撲。”
沈晚清很不耐煩的說:“行了,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398
“辦法不是沒有,只不過得有人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