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轉頭一看,張紫琪手提保溫瓶優雅的朝病床走過來,就像家屬來給患者送吃的。
這一幕讓程玉珠看著礙眼。
就在這裡,已經朝到她身邊的女人突然眼眉一挑,給她一個嘚瑟的眼神,彷彿是在對她的嘲諷,‘哈哈,你們終於吵架,很快就會分手,而我將成為院長夫人。’
程玉珠看著女人的表情,很氣,也覺得很搞笑。
都還沒搞清楚她和厲志國真正的關係還敢來嘚瑟,程玉珠偷偷的對已經背向著她的張紫琪做了個大拇指向下的手勢。
張紫琪是沒看到,但厲志國看到了,給了她一個冷冽的眼神。
這看在程玉珠的眼中,看這男人就是在維護張紫琪,怒火中燒,整個人都炸了。
她上前,把張紫琪往後一拉,憤怒的說:“你誰呀,跑這來才幹什麼?”
張紫琪整個身子瞬間被往後一傾,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她手中的保溫瓶已經放在了桌面上,手才能及時抓住桌角,不然,肯定出洋相。
她站穩,並未聽到男人憤怒的聲音,也未感受到男人對她的嫌棄,厭惡,加上剛才聽到的,讓她瞬間大膽。
她看著程玉珠,似笑非笑的說:“我是志國的女……朋友。”
雖然她把女跟朋友的中間拉長音,一般人或許是聽成女的朋友,但程玉珠還是滿臉的怒火,惡狠狠的瞪著對方。
“呵,還真是不要臉到到,還女朋友,這種話都說得出來,就不怕給你們張家丟臉嗎?果然,在娛樂圈家族的人臉皮一個比一個厚。”
程玉珠瞬間把被張千憶羞辱的話發洩在張紫琪的身上。
雖然她覺得這樣不妥,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程玉珠,說不贏就人身攻擊,你也不過如此,就你這樣根本配不上志國,還有,你的佔有力太讓人噁心。”
此時的張紫琪不知是不是心情大好,瞬間變得牙尖嘴利,懟程玉珠懟得她是渾身充滿著活力,要不是想再給厲志國一個好印象,只怕她會更猛更狠。
程玉珠明知道張紫琪的嘚瑟是受了詛咒之石的影響攻擊她,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被氣得渾身顫抖。
看到她這樣,張紫琪臉上那嘚瑟的笑容更燦爛,也想起了她在來的路上接到的電話,說程玉珠上午去永盛公司的事。
現在看來,程玉珠是窮途末路。
“程玉珠,你還真不要臉到家,別以為自己曾風光過就很厲害,永盛不是你說想進就進,想走就走。我大伯不是沒腦子,怎麼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想毀了永盛,別做夢!”
這話聽起來有種在嘲諷厲志國,說他被程玉珠迷得神魂顛倒,更是受了傷。
程玉珠就是聽出這個味兒。
她能感受到厲志國的憤怒,有要解釋,可是說出的話卻不一樣。
“哈哈,這說明我的魅力,不像你整天遊手好閒,只會做個伸手黨的米蟲,簡直就是個廢物。”
張紫琪氣得咬牙切齒。
程玉珠不僅罵她,還罵她家人,更是說她是米蟲。堂堂大小姐被批得體無完膚,簡直是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