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頭,咱們是半斤八兩,你不也一樣在坑騙別人嗎。”
笑佛的聲音不小,至少能讓所有人都聽到。
別人不認識鄭教授,不瞭解,但程玉珠認識,不僅是認識還知道這人跟財迷是同類,納悶這老頭怎麼騙人?
難不成笑佛跟財迷也是同類?
程玉珠小聲的問身邊的男人,“你和鄭教授是在哪裡碰面的?難不成他也是來這裡要找笑佛?”
厲志國說:“不是,我是在徐洋住的醫院見到教授,他是去參加一個講座。”
不是來找笑佛,程玉珠瞬間放心了。
要是鄭教授也是有目的而來,只怕問題會越來越糟糕。
笑佛的事她管不了,但是她和劉慧芳的事,今天必須做個解決。
程玉珠立即喊話,“劉慧芳,我還是那句話,你這樣活得真累,不如我們好好談一談,如何?”
和解?
不是吧?
圍觀的人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嘴角抽搐帶著一股埋怨。
他們來這裡看熱鬧,而且開盤下注,現在和解,這不是拿他們消遣嗎。
一雙雙不滿的眼睛看著劉慧芳,就看這女人是什麼態度。
劉慧芳沒有說話也沒有反對,似乎是在考慮中。
程玉珠無視他人對她的不滿,繼續給劉慧芳下猛料,“就算你得到那些東西,那又怎樣,難道能化解你心中的怨恨嗎?
不,我相信你看到那些首飾,只會讓你更生氣,甚至失去理智,最後你落個眾叛親離。
既然知道你丈夫的心沒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你有孩子,有完整的家。這些都是徐蘭沒有的,有家回不了,早已死在他鄉,你已經贏了。”
提起徐蘭,她的母親,程玉珠的手緊緊的握著拳,摟著她的厲志國明白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輕拍著,讓她知道還有他。
程玉珠給他一個微笑。
她不僅是心疼母親,也在告誡自己,不要像前世那樣流落他鄉。
劉慧芳成功被說服了,和程玉珠他們一起回到了酒店,算是和解,讓圍觀的人很不滿。
程玉珠不想再出名,出錢讓笑佛賠給大家,才平息。
在程玉珠的房間裡,劉慧芳敞開了心懷,說出了一切。
“本來我和郭寶生是一對,就在他去我家提親前夕遇到了徐蘭。他們有共同的興趣,寶生看到徐蘭的每一份珠寶設計圖,讓他彷彿找到了知音,也非徐蘭不娶,完全忘了我。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劉慧芳失聲痛苦,發洩著長久積存在心裡的不滿。
程玉珠他們沒有勸她,任由她哭。
兩分鐘過去,劉慧芳的情緒平穩了許多,程玉珠才拍了下她的肩,勸說。
“明知他不愛你,你不應該活在他的心中。你要想想你的未來,考慮到你的孩子,給他們一個快樂的家,給他們充滿幸福的母愛。
你要活得快樂,不要為那人渣而活在痛苦與仇恨中。”
明明就是對劉慧芳說,可厲志國聽到人渣時,感覺到程玉珠的眼睛盯著自己,彷彿是在對他的警告。
厲志國隨而一想,肯定是他累了,才會亂想,他的心只屬於程玉珠,永遠不會變。九四好書網
手緊緊的抓著程玉珠纖細的手,彷彿在告訴她,‘你放心,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