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程玉珠覺得這個動作很正常,可劉慧芳卻是瘋了。
“是我,程玉珠。”
程玉珠把自己的名字咬得特別重,也是在試探。
劉慧芳的臉露出來,讓眾人驚訝,不是髒兮兮的,而是一張精緻的臉。
“肯定是富家太太。”
“那是,看她的穿著就知道了,怎麼會瘋了,她的家人呢?”
別人怎麼議論程玉珠根本沒有聽到,她的目光一直盯著劉慧芳,正用醜玉在窺探這個女人的過往。
然而,她就像看張千憶一樣,根本看不到劉慧芳的過往。
難道這個女人……
程玉珠突然明白了。
她之所以看不到這些人的過往,他們可能跟她一樣有著向財迷的同類保護,自然隱藏著過往的一切。
程玉珠越想越是那麼回事,立即問小志,可小志告訴她,根本感覺不到這個女人身上有他同類的氣息。
“不可能,肯定是你的道行不夠。”
小志嘆氣說:“若是幾天前你說這樣的話,我無力反駁,但現在,金葉子讓我的能力增強了十倍,百分百的肯定,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沒有我們同類的氣息。”
程玉珠還是不死心,“那之前那個道士是怎麼回事?”
小志還沒回答,程玉珠的耳邊傳來厲志國的聲音,“小心!”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厲志國摟抱著,護在懷中,耳畔是男人憤怒的聲音,“哪來的瘋子,找死!”
說完,他一腳朝衝過來的女人踢了過去。
啊!
被踢趴在地上的劉慧芳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與以同時,遠處傳來男人的聲音,“慧芳,你在哪裡?”
在厲志國懷中的程玉珠微抬頭說:“志國,是郭寶生,走,我們快走。”
郭寶生。
厲志國雖沒有跟他見過面,但對這男人一點都不陌生。
從程玉珠買下他的蝴蝶雙飛胸針後,厲志國就開始注意這男人也知道是他的老婆害了程玉珠,讓她生病三年。
突然,他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覺得剛才那一腳輕了。
當然,想補上一腳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郭寶生沒過來,也有那麼多人盯著,厲志國再下手,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
“慧芳,你怎麼啦?”
終於找來的郭寶生看到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女人,心疼地把她抱在懷中。
“是誰?是誰如此的惡毒,你都這樣還下得了手?”
郭寶生說話的同時也抬頭怒目瞪著大家,咬牙切齒的說:“是誰?站出來!”
“我!”厲志國大聲的說。
郭寶生的目光由下往上看直盯著厲志國的臉,有種熟悉感,“你是程玉珠的男人?”
說話的同時,他注意到厲志國懷中的女人,瞬間明白了,不再說話,抱起他老婆,離開。
眾人看得是一臉愣懵,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議論紛紛。
有人說厲志國的強大,郭寶生無力反抗。
也有人認為是郭寶生夫婦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
不管大家如何說,厲志國他們已經回到房間,根本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