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一家小小的醫院竟然能自費給一個普通人做親子鑑定,肯定吭了患者不少錢。”人群中有人大聲的說。
有人立即附和,“他們都是黑心的,收費很高,明明能順產非要剖腹產,這樣才能賺更多的錢。”
整個現場大亂起來,特別是有媒體人員的作證,讓不少人衝冠眥裂,昧著良心賺黑錢。
“還我孫子,還我孫子!你們這群畜生!”產婦婆婆大叫起來,並衝著站在她面前的厲志國推打。
她是算準了有這麼多的人,厲志國不敢把她怎麼樣。
醫院看病貴一直是個老難題,加上兩三句話立即引起了很大的反應,而且這醫院又有雙標,對窮人能減則減,對富人是一分都不能少,讓不少有錢人氣得咬牙切齒。
“對,他們就是黑心,你們看,這是我剛看的病,看看這些藥,都快上千元了。”一個身穿名牌的中年男子說。
媒體記者紛紛圍了過去,對他付款單拍照。
有人突然大喊,“記得把藥也拍下,讓大家看看。”
程玉珠走到厲志國的身邊,笑道:“厲院長,真行呀,有這麼多媒體為你們醫院做宣傳。”
聲音雖不大,但產婦家屬都離他們近,聽得清楚,一個個頓時塞牙表情。
他們沒想到媒體記者們都在採訪其他病患,問這家的費用如何?
厲志國看著產婦婆婆,“你還有臉說幾代單傳,你們收了別人的黑心錢,做出昧著良心的事,你們百年之後有臉去見你們老陳家的列祖列宗嗎?”
“你,你……”
產婦婆婆眼睛睜得大大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她兒子趕緊扶著她,好聲好氣的說:“媽,別鬧了,我們做的事人家都知道,厲院長說不追究咱們,你還是跟大夥兒回去,媳婦我來照顧。”
產婦婆婆讓她兒子轟回家,但媒體工作者並沒有離開,不過,已經沒厲志國什麼時候,他帶著程玉珠回到辦公室。
程玉珠的身子靠在辦公桌邊上,看著正在看檔案的男人,“志國,你是怎麼知道產婦家屬收了人家的錢?”
“你們去攝影棚搶人家的廣告起,就註定有人會從我這裡下手,我當然要防著。”
厲志國說話時,頭都不抬一下,沒別的意思,他手上的每一份檔案都是至關重要,甚至關乎到人的生命。
程玉珠當然知道,她轉了個身,整個上身突然趴在辦公桌上,頭靠了過去。
“這麼說是我害了你,是不是想著讓我離開永盛?更不要做羅語萱的經紀人。”
厲志國簽下自己的大名後,放下手中的筆,抬頭。
兩人的距離是那麼的近,近到只要任何一方撅起嘴唇就能吻到對方。
但他們沒有這麼做,而是含情脈脈看著對方,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
咳咳。
突然進來的副院長立即輕咳兩聲並道歉,“對不起!”
厲志國立即坐直身子,程玉珠也知道是有急事,說累了,要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