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已遠去,秋天的夜幕很快來臨,徐建他們才到家說不上兩句,外面天空已經被染黑的布給遮住。
徐大娘說:“時間不早了,走,我們還是到酒樓邊說邊聊邊等志國。”
坐在她身邊的徐建看著程玉珠,臉上一直帶著笑意,討好著,“玉珠,你再給志國打個電話。”
程玉珠看都沒看他一眼,更沒有回應她。
“程玉珠,你這是什麼態度,從我們回來你就一直沒給我們好臉色看。”一個比程玉珠還小的女孩子氣呼呼的說。
坐在她身邊的婦女抓了下她的手,並斥責,“詩涵,你怎麼可以這樣跟姐姐說話。”
“為什麼不行?她都可以目無尊長,為什麼我還得尊重她,媽,你別把道理強加在我們身上。”徐詩涵很不滿的說。
程玉珠才沒有意思看這些人表演,她冷笑說:“你爸做到為人子的責任嗎?母親生病,他只回來看一眼,就不聞不問,你們還好意思說出口。”
“誰說我們沒有,是爺爺他們不讓……”
“涵涵,閉嘴!”徐老和徐建同時制止徐詩涵說下去。
不過,這個女孩子也是倔,根本不聽他們的。
“爺爺,爸,她都是咱們的家人,是姑姑的女兒,你們還要瞞到什麼時候?難道就讓她一直誤會我們嗎?讓我爸媽背上不孝的罪名,讓好不容易相認的一家人反目成仇嗎?”
程玉珠怔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你們到底瞞我什麼”的眼神盯著他們。
徐大娘嘆了口氣說:“涵涵說得對,玉珠是我們的親人,她有權知道。”
程玉珠更納悶,到底是什麼事讓他們如此神情凝重。
“外公,是什麼事,你們儘管說,我不怪徐……舅舅。”
程玉珠本來想說徐叔叔,偷偷看了眼徐建,知道這裡面有隱情,立即改口叫舅舅。
或許是因為她的改口,也或許是他們真沒打算隱瞞,徐建替老爺子把秘密說出來。
“不對呀,志國說外婆的病是心病,怎麼會是那東西,會不會是你們心理做怪?”程玉珠不相信的說。
她更相信科學,但有些現象是解釋不通的,就像她都可以重生,都可以有空間,可以有財迷古齋他們的存在,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徐老露出一抹淺笑說:“那是我們商量好,安慰你。”
“這麼說志國也知道這事?”程玉珠追問,心想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理厲志國。
徐建笑道:“不,他不知道,不然也不會按心病來醫治。這事太詭異,不知該怎麼跟他解釋。”
徐詩涵接下話,“連我們都不相信,更何況是你那聰明的男朋友院長,這事自然是不會說,不然大家準會讓為我們家是想姑姑想瘋了,都成了神經病。”
“不,他不會,他會相信。”程玉珠肯定的說。
接著她告訴他們關於小敏和英子及古齋的事。
“天呀,還真有這種事,我們還真怕自己是祖上幹了壞事才報應在我們身上,原來不是這樣。”徐詩涵的聲音提高了很多。
畢竟傳女不傳男,讓她害怕得一直都不敢回來。
誤會解除,程玉珠對徐建他們再沒有偏見,厲志國也在他們到酒樓時匯合,一家人有說有笑,開開心心吃了頓團圓飯。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