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語萱沉默了,她知道以程玉珠今日的地位讓一個小助理去接待,確實是會讓人家反感。
她很後悔自己不應該這麼衝動,可世上沒有後悔藥,之前的努力已經白費,只能重頭再來。
小美見羅語萱沒有罵她,大膽起來,“語萱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讓程玉珠當你的經紀人。
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有錢的男朋友,脾氣臭烘烘的,還說已經跟總裁探討過,讓你自己跟總裁談。
這是什麼意思嗎?你看哪個經紀人過來還帶保鏢,還以為自己是個公主,那還出來幹什麼?”
羅語萱手搭放在程玉珠的肩膀上,壓低聲音,“小美,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要在這樣的場合亂嚼舌根。
哪怕對方有什麼不妥的,自己有看法千萬不要在公共場合說出來,小心禍從口出,你可以多聽多看,千萬不能說,知道了沒有?。”
羅語萱鄭重地警告小美一番,接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滿腦子在想著該如何讓程玉珠再信任自己。
趙明把程玉珠送到醫院院長辦公室。
沒多久,厲志國巡房回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程玉珠,劍眉微擰,很快湊了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怎麼啦?”
從厲志國進門都沒看他一眼的程玉珠終於抬起頭,嘟嘴瞪著,氣呼呼的說:“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張千憶跟我媽的關係?”
“不早,就在你去永盛之前幾分鐘。”厲志國如實回答。
“那為什麼不讓趙明告訴我,就算不讓他說,你也可以打電話告訴你,為什麼要瞞著?”
程玉珠越說越氣,甚至揮志小拳頭在男人的胸前捶了幾下。
雖不痛不癢,但厲志國還是抓住她的小手,不讓她再繼續。
“你這麼打,手不疼嗎?”
語氣滿是對程玉珠的關心,並在她的小手上輕輕的吹氣,讓手好些。
然而,程玉珠並不領情,她不悅說:“你瞞著我,我的心更疼。”
“不是想瞞你,就是要看看張千憶的反應。”
接著,厲志國把對張千憶的瞭解一五一十的告訴程玉珠。
“你的意思是說他原來叫張千億,自從我媽失蹤後,他改了名字叫張千憶,而且從沒做過違法的事,唯一一件事就是在喝酒被人陷害對我媽動手動腳,差點做出不恥的事。”
程玉珠重複著厲志國剛剛說的話。
厲志國點了點頭,“是的,據我們所知的就是這些,趙明的人還要繼續查。”
“看來這個傢伙藏得很深。”
程玉珠這話不僅是對厲志國也是在對小志說,可他們都沒再回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