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不少冰冷的眼神朝程玉珠而去,似乎都在替吳文雅打抱不平。
“呵呵,程玉珠有什麼了不起的,她還不是佔著有個寵她的男人,厲院長還在開診所時這女人根本囂張不起來。”
對程玉珠的不滿聲陣陣傳來,彷彿當她不存在似的。
叔可忍,嬸不可忍。
程玉珠給剛剛說話的女人一記冷冽寒光,“這位大嬸,你別光說別人,你自己呢?陷害同事,害得他丟了工作,你的良心不痛嗎?”
被指責的女人的臉色瞬間一變,氣的身子顫抖著,“你,你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當然你可找那個來對質,甚至可以報警,讓警察來查個一清二楚。”
聽到對質時,女人已經有了離開的意思,氣呼呼丟下一句“我懶得跟你說,我還有事。”急匆匆的離開。
接著程玉珠又指著剛才罵很兇的人,說出他們在前不久的醜事,一個個像見鬼似的走開了。
文娟也不再鬧,以最快的迅速拉著朋友離開。
“文娟,你這是怎麼啦?程玉珠剛才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怕成這樣,”文娟的朋友好奇地問。
她接著說:“別怕,有什麼事情MEIXIN公司會為你撐腰的。”
文娟看著對方心裡是一個嘲諷的笑,暗罵蠢貨。
她的這位朋友正是她的男友的老婆,就是MIENXIN公司總經理夫人。
文娟說程玉珠有鬼魂附體,最好別惹她而結束話題。
程玉珠看著那漸漸消失的身影搖了搖頭。
醜玉確實讓她看到文娟之前醜陋的行為,不當面戳穿主要是念在她們是同行,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在珠寶界這麼小的圈子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程玉珠當然明白道理。
“羅語萱,剛才謝謝你!”程玉珠大榭看著對方一臉的憔悴,想到剛才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羅語萱穿著一身休閒服,臉色憔悴,跟昨天簡直像兩個人,可她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
“不客氣,這換成是別人,我也一樣,別放在心上。有些人發起狠來是不計後果,沒必要針鋒相對弄得兩敗俱傷,退一步海闊天空,至少不會讓自己狼狽。”
羅語萱不只是在勸說程玉珠,也是在說服自己。
這樣的語氣,聽在程玉珠的耳朵裡,特別的難受。
她彷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看到自己前世那種無助的影子,也有了憐憫之心。
“主人,你不要同情心氾濫。”小志提醒。
“安啦安啦,我不是小孩子。”
程玉珠說話的同時眼睛直盯著羅語萱。
對方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上帶著掩飾的笑說她今天休息,出來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