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辦公室裡,聽完彙報後,厲志國整個身子往辦公椅後靠,閉目養神。
自己明明是醫生,也知道花前月下適可而止,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一夜到天亮。
他暗想,不知道程玉珠醒了沒有。
突然有想打電話給她的衝動,他睜開眼,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應該是醒了,拿起手機,撥出電話聯絡人中的第一個。
手機通了,辦公室的辦正好開啟,緊接著,厲志國聽到那首‘酒幹倘賣無’的歌,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著門看去。
“金主,我來了。”程玉珠高興的說,並提高手上的袋子,晃了兩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厲志國整個人都驚呆了,不只是驚訝程玉珠的出現,給他送飯,更驚訝她的活力。
明明昨晚折騰到天亮,她累壞了,可現在一點感覺都看不出來。
他都有些懷疑書上介紹的女人在那方面過度後是不是真的很累很疲倦?
程玉珠把裝著午餐的袋子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後走到男人的身邊,手在他的面前晃了兩下,“怎麼啦?是不是我來打擾到你工作?”
“沒有,沒有。”厲志國趕緊接下話,並把靠在辦公桌邊的女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程玉珠卻掙扎了下,想要站起身,可她這一動,立即感覺到對方身體的不對勁,嚇得不敢再動。
“金主,到點了,該吃飯。”
正剋制著自己身體裡的火的厲志國濃眉緊擰在一起,聲音暗啞的說:“在外別這樣稱呼,會引起誤會。”
程玉珠一愣,眼睛直盯著男人,“有何不可,我是打算要花你的錢哦。”
“我們本是一體,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什麼金主,這不過是我們倆的隱私情話。”
吼,還隱私情話。
程玉珠真的很佩服男人的用詞,不過,還是覺得不錯。
就在這時,內線響起。
程玉珠不敢打擾,起身去把她帶來的午餐準備好。
兩分鐘後,厲志國移駕到了休息的沙發邊上坐了下來,程玉珠立即把盛著飯的碗遞給他。
可他卻沒有動筷子的意思。
“怎麼啦?”程玉珠小心翼翼的問。
厲志國把碗筷放下,看著程玉珠說:“昨晚跟你說的那個患者……”
“哦,我知道,你說過只是小感冒,非讓你給她治療,怎麼?又找上你?”
厲志國點了點頭,“嗯,她明明沒什麼,非得住院,本來床住就緊張,昨晚給她開VIP房,今早醫生檢查各項都正常,讓她出院,可她說自己不舒服,還不讓醫生檢查,非得讓我去。”
厲志國越說越生氣。
程玉珠把碗端起話在他的手中,“你就把她當是這些飯菜,狠狠的吃。”
厲志國抬頭看她,彷彿在說‘這麼噁心的女人,能吃得下嗎?別倒味口。’
“都中午了,吃飯很正常啦,也可以錄是一種發洩,別說你不懂。”程玉珠邊說邊給男人夾菜。
“那是你們女人的想法。”
“男女不都一樣,都需要發洩嗎?”程玉珠反駁,不過她沒有停止給男人夾菜。
對方也沒因為碗裡的菜都堆成小山而拒絕,似乎在享受著這份特殊的待遇。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