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老頭子。”
沒多久,徐老闆回來,程玉珠把一切告訴他,老人家是一萬個同意老伴到醫院做檢查,接著厲志國和醫生們也到了。
半個小時後,檢查的醫生離開了,厲志國也開了個會,“奶奶,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還是到醫院做個詳細檢查會比較好。”
“不,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徐大娘還是不肯去。
徐老闆急了,“不去怎麼能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怎麼辦?”
程玉珠突然想起了財迷的話,手輕輕的拉了下徐老闆的衣角,老人家也朝她看過來。
程玉珠立即做手勢,就是讓他借一步說話。
徐大娘也看到了,“玉珠,有什麼事情別瞞著我,當著我的面說。”
程玉珠伸了下舌頭,做了個鬼臉,笑道:“沒什麼,不關你身體的事,我只是想問一下咱們家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什麼特別的東西,別亂說。”徐大娘大聲呵斥。
厲志國也趕緊解圍,“玉珠,別亂來,這可不是能用迷信,要相信科學。”
徐老闆突然大聲說:“哦,我想起來了。”
“你想起什麼?”大家異口同聲的問。
徐老闆沒有馬上說而是走到床頭邊,拉著老伴的手,“阿蓮,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可孩子們跟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短,蘭兒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建兒他又不怎麼跟我們來往,我聽說他最近的生意很不好,還是說了吧,至少我們一家人能團聚在一起。”
程玉珠和厲志國互望一眼,難道徐爺爺一家不能團聚是另有隱情?
徵得老伴同意後,徐老闆說出埋藏在心中的秘密。
原來,他家祖上曾是一名赤腳郎中,也有個同行好友。對方的醫術高超,讓徐家祖先嫉妒,也起了歹心,陷害朋友,而自己得了一大筆錢後改行做起了金銀珠寶首飾。
到了徐老闆爺爺那一代生意到了昌盛頂峰,富甲一方,可命一代不如一代,三十多歲就死了,為了徐老闆父親能成順利成長,他們請了和尚道士做法,還是沒能逃過一劫,在二十九歲那年死了。
為此,徐老闆十八歲結婚,就想著早點為徐家留下一脈,第二年生了徐建讓他們放心了,就等死了。
第三年徐蘭出生沒多久,來了一個道士說有一樣東西可以鎮住我們家的妖氣。
“自從有了那隻蟾蜍後,我們每天供養著,我也命大福大。”
程玉珠根本不相信,脫口而出,“無稽之談。”
徐老闆笑道:“管他是無稽之談還是真的,反正我能活到這把年紀,已經賺到了。”
程玉珠笑了,也讓小志把話傳給財迷。
一會兒,財迷打電話過來,“玉珠,應該不是蟾蜍,你再問問還有沒有別的?”
程玉珠掛了電話後,看著徐老闆,“爺爺,電話你也聽到了,不是這事,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
徐老闆夫婦互看了一眼之後,徐大娘從床上起來,很快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像玉壺子那樣的東西,遞給了程玉珠。
“這是跟道士一起來的一個醫生給的,說蘭兒身子虛,給她帶在身上,有好處。”
程玉珠接過來,看了看,沒覺得什麼,遞給厲志國,並說:“你聞聞,好像有股藥味。”
厲志國聞了之後,說道:“好像是檀香,又有點區別,既然是醫生送的,多少有點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