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氣氛有了很大的好團,但還是無法回到往日那樣。
“老婆,你不是說讓我養你?怎麼又……”
“金主老公,我確實要讓你養但這並不等於放育所有,更不能左右我的一切。就像你和張紫琪,她安的是什麼心,你我心知肚明,可我並沒懷疑你,我相信你,相信我們的愛情。”
說完,程玉珠更覺得委屈,眼睛紅紅的,也後悔說出讓厲志國養的話。
厲志國心也是不舒服,可一句“金主老公”讓他滿意,更不忍心程玉珠傷心,安撫著,“好了,算我說錯,可以嗎。”
程玉珠嘟著嘴說:“本來就是你的錯。”
說這話時心情較剛才好了很多。
“聽著,不可以再懷疑我。”程玉珠一臉嚴肅,帶著濃濃的警告味兒。
厲志國連連保證他不會,但還是希望程玉珠能和財迷保持距離。
“厲志國,你什麼意思?”程玉珠大聲吼,嘴唇翹得老高。
厲志國防止她一怒之氣下車離開,只怕會更難哄,趕緊啟動車子,先把人帶回家,再不行可以床上解決。
沒能坐上他們的車的張紫琪已經火大又被人指指點點,氣哭回家,一頭撲進正在沙發上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懷中
這男人不是別人,是張紫琪的父親張百千。
男人正端起茶杯,怕茶水會燙到人,趕緊又放回茶几上,臉上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寵溺的說:“哎呦,是誰欺負我們家小公主,是不是厲志國那混小子,我明天讓人折了他的醫院。”
張紫琪從男人的懷中探出頭來,聲音沙啞的說:“不是他,你可別亂來。”
“不是他,那是誰敢惹你生這麼大的氣,我讓人好好修理一頓。”張百千憤怒的說,語氣中充滿著父愛,也看得出對張紫琪溺愛到極點。
張紫琪臉上的怒火消了一大半,轉而撒嬌說:“是他的女朋友程玉珠。”
“那個女人。”張百千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能送劉百富價值連城的畫,能讓古老闆小心翼翼,肯定不簡單,你還是聽古爺爺的話,不要去惹她。”
“我沒惹她,是她惹我,我和古爺爺約厲志國吃飯……”
終於能和心上人一起吃飯,卻被破壞,張紫琪怎麼能不生氣。
別說是她,連她父親都忍受不了,“混蛋,真當我張百千好欺負。”
張紫琪聽了,嘴角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但她還是假裝一下說:“爸,你剛才不是說不要惹她。”
“對,還是別惹她,連老古都避她三分,可見這個女人不一般。”
張百千提醒女兒,眼中也有一絲擔心,趕緊起身。
他離開客廳前不忘警告女兒別去找程玉珠的麻煩。
張百千進書房並鎖上門,大步來到書桌旁,拿起電話撥打出一組號碼。
“老古……”
張百千立即把女兒剛才跟他說的話說給對方聽。
“老古,這個程玉珠明明只是個農村來的野丫頭,根本不足為患。我找人神不知鬼不覺把好做了。”
“千萬別亂來,她不是普通人,你要是不想你一家死無葬身之地,最好別去動程玉珠。”
古齋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能讓張百千聽個清楚,也讓他瑟瑟顫抖。
古齋每次說這樣的語氣,看似沒什麼卻滲著一股讓人害怕的氣息,隔著電話線都能感覺得到。
張百千愣了好一會兒,對方沒得到回應,生氣警告,“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否則你們會連怎麼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