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問:“財迷,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一道不悅的聲音從客廳門口傳來,把正在找電話的程玉珠嚇了一大跳,手不小心按了掛線鍵,手機傳出嘟嘟聲。
程玉珠立即起身,露出一抹掩飾的笑,“志國,你這麼早回來,飯還在煮,我去看湯好了沒”
她想要離開客廳,平復情緒,好跟厲志國解釋,可是,對方卻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說吧,有什麼事我幫不了的古齋的事嗎”厲志國擰著眉,寒著臉,渾身散發出不悅的氣息。
程玉珠結巴的說:“不,不是。”
厲志國伸手把程玉珠嵌進懷中,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起,兩人的目光對視。
“我沒耳聾,你剛剛對別的男人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不是問古齋,難道是我”
冰冷的氣息噴在臉上,程玉珠嚇得瑟瑟顫抖。
她知道厲志國真的很生氣,可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不,不是在說你的事,是,是在說珠寶公司的事。”
程玉珠終於想到一個藉口。
“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養我,結果被張紫琪一攪,我出名了,我被標上心機女的標籤,所以我就找小劉他們商量,最後我決定在家辦公,財迷繼續做我的助理,我們剛接到這劉萬富大兒媳婦的一個單子,商量著。”
程玉珠對這個解釋很滿意,可面前的男人還是不相信。
“真的是這樣”
程玉珠用力的點頭,“真的。”
下一秒,她尖叫起來,“哎喲,我的湯。”
說完,她掙扎著,從厲志國的懷抱中離開,迅速進了廚房。
厲志國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
可直到吃飯時,看到程玉珠,他還是對她的話持著懷疑的態度。
“志國,快吃吧,你一夜沒睡,吃了飯趕緊補個覺。”
兩天後,張紫琪和古齋再次來到厲志國的辦公室。
厲志國想到程玉珠的話,對他們根本沒好臉色,甚至談都不談,馬上送客。
張紫琪很不解的說:“厲院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前天還談得好好的,你對古爺爺的藥材都很滿意,還說有幾味藥是很難得的,為何現在卻視我們如仇人”
厲志國冷冷掃了張紫琪一眼,然後盯著古齋,咬牙切齒的說:“我是不會讓人傷害到玉珠,想從她的腦子裡取東西,除非我死”
古齋立即聽出來,也明白了,“厲院長,冤枉呀我是賣藥的,又不是腦科專家,要你女人腦子裡的東西幹什麼,一定是她亂說,就是要嚇唬你,那天她是看到我帶紫琪離開,知道我們的關係,才會這麼說。”
他的意思就是程玉珠在針對張紫琪的同時也在針對他。
厲志國疑惑地看著古齋,又看了眼放在他桌上的藥材。
他想,難道程玉珠是故意的,他沒有忘記程玉珠很不喜歡他去接觸到古玩街,自然也不會讓他和古齋做生意。
越想越覺得就是那樣。
古齋見厲志國的心已經動搖了,笑道:“厲院長,這都午餐時間,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邊吃邊談。”
厲志國想再確定是程玉珠騙他還是古齋在胡說八道,便答應了。
三人來到醫院附近一家酒樓,才坐下,厲志國就發現古齋的表情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