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琪沒想到程玉珠一開口就如此惡毒。
“程玉珠,你又不是我家的老媽子,我來幹什麼,根本不用向你彙報。”
“哦,你出門都要向你家老媽子彙報嗎?嘖嘖,真是可憐,一點隱私都沒有,怪不得臉皮會這麼厚,看到男人恨不得撲上去。”
程玉珠依舊是冷嘲熱諷,眼神中有著一絲對張紫琪的悲哀。
張紫琪畫得精緻的臉上有了怒火,要不是周圍的人都朝她們看過來,加上昨天的事讓她成了醫院的名人,她已經發作。
她暗咬緊牙根,接著露出一抹假笑說:“程小姐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怎麼能跟我比,畢竟少了教養,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尊重,更不會明白家庭父母對我們這些子女的愛。”
本來還看熱鬧的家屬聽到張紫琪這番如此懂事的話,立即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怪不得看到厲院長有錢就趕緊回來示好,原本是窮怕了,真有心機。”
“昨天的事你們聽說了吧,呵呵,要是厲院長真的把這家醫院送給她,以後我們有什麼不舒服寧可到別的醫院去也不會來這裡。”
說這番話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從她的穿著和黝黑的肌膚來看,應該是長期務農的,程玉珠掃了一眼直搖頭,真不想跟她們一點見識。
啪啪。
兩個手掌聲,讓正在議論的人都停下來,一雙雙眼睛看著程玉珠,不知她想要幹什麼?
“張小姐真會說話,一下子戳中了我的心。”
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死得不明不白,程玉珠的心一陣陣的疼,眼睛紅紅的。
有人說她在裝也有人面露同情說她是想家了。
程玉珠做了個深呼吸,接著說:“對,我是缺愛,從小沒了娘,雖說爹再娶,可我也徹底成了有爹孃的孤兒,是志國,是他給我活下去勇氣和力量,是他帶我走出那個窮山溝,我們的心早就在一起,誰也別想再插一刀。”
剛才還對程玉珠指指點點的人,一個個都閉上了嘴,只要是有感情的人,都能明白,那份感情是容不得別人的傷害。
程玉珠也不想赤果果擺出來,但她知道張紫琪是不會善罷甘休,不能給厲志國帶來影響,得一刀切斷,不要再讓大家有異想。
剛剛還嘲諷程玉珠的人一個個都在指責張紫琪,特別是一些農婦,說了的話根本是不經大腦,更不管別人會怎麼想,難聽得讓張紫琪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程玉珠,你別含血噴人,我是來給厲院長送藥材資料,你愛信不信,我懶理你。”
張紫琪氣得都快哭出來,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如此罵過,這兩天讓她受到有史以來的恥辱。
她恨,可是又找不到反駁的話,也不知該如此對付程玉珠?
突然,一個面龐滾圓肥大,臉上滿是蒼斑皺紋,看上去卻是一副面善得像尊喜興佛兒的老人走過來,撇了眼程玉珠後,拉著張紫琪的手離開。
程玉珠一怔,她能感覺到老人的目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的記憶力雖不是最好,但凡她見過又對人家的目光有種熟悉感的,程玉珠相信她一定是記得那個人。
“小志,剛才那個人是誰?”程玉珠著急用意念問小志。
可是,小志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怎麼的,一直都沒有回應她。
張紫琪離開醫院,可程玉珠還呆站著,有個護士好心的提醒她,人已經走了。
程玉珠緩神,道了謝,朝厲志國的辦公室而去。2k
推開院長辦公室的門,映入程玉珠眼中的男人正埋在檔案堆裡,她不由得又想起了李敏的話,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讓自己不要吵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