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很喜歡硯臺,想著磨墨寫字,可是,買回的墨條根本不能磨,我以為是買到假墨條,拿到人家店去評理,人家老闆說我的硯臺很特別,必須要用原配墨條先磨開,其他墨條才能使用。”
程玉珠說得頭頭是道,一點都不緊張,這是她在來的路上想好的。
老闆聽完,並沒有懷疑,而是說他試試,有了就打電話讓她過來。
程玉珠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後,便匆匆的離開古玩街。
她怕會被古齋古玩店老闆纏上。
老闆看人離開,才大大的鬆了口氣。程玉珠剛才說的那番話,五年前他朋友也這麼跟他說過,只不過他忘了,也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會磨墨寫字。
一天過去,程玉珠還是沒接到古玩店老闆的電話,厲志國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已經到了貓始地玉石對他一點治療的作用都沒有。
“財迷,怎麼會這樣?志國的毒素明明是從小敏那裡感染到的,為什麼她會比小敏還嚴重。”程玉珠著急問剛剛過來的財迷。
鄰居小敏現在吃財迷給的藥,病情得到很大的控制。
財迷說:“那藥只是暫時控制她的病,一旦藥到了無法控制時,她的病情會更加嚴重,現在只希望能找到墨條,否則……”
財迷真不敢往下說。
程玉珠也緊張極了,恨不得馬上跑到古玩店,讓老闆帶她去找人要墨條。
她把想法告訴財迷,財迷讓她別衝動,時間不對,而且那老闆也古怪。
“玉珠,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特別是我跟你說的那幾類人,一定要提防,還是等對方電話。”
財迷的話剛說完,厲志國醒來,“水,水,我要水。”
程玉珠趕緊倒水,正想著往裡面放安定,卻被財迷攔住了,“玉珠,不能讓他吃太多這東西。”
“那怎麼辦?他已經喝了很多水,都有6000ml,不能再喝。”
財迷猶豫了一下說:“你在這裡,我進去,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讓人進來。”
程玉珠雖不知道財迷要幹什麼,但她相信他是不會傷害厲志國。
沒多久,房間裡傳出厲志國憤怒的吼聲,辱罵聲,還有財迷的嘲諷聲。
難道財迷是想用刺激法把厲志國氣暈?
就在這裡,程玉珠的手機響了,她以為是古玩店老闆打來的,看都沒看來電,迅速接起來,“喂……”
“程玉珠,你們在搞什麼鬼?為什麼志國會叫得那麼大聲?”
李敏憤怒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都快把程玉珠的耳膜震破。
她很不滿李敏,兒子生病,不敢進屋看望,只會打個電話責問她。
不過,程玉珠沒跟她吵,只說厲志國的病發作,需要宣洩,沒再說什麼。
李敏也馬上掛了電話。
程玉珠看著發出嘟嘟聲手機,對李敏是絕望透了,替厲志國有這樣的母親悲哀。
房間裡的聲音沒了,程玉珠想去瞧瞧,可才走一步,手機響了,她依舊沒看接起,“又怎麼啦?”
“程總,是我,墨條找到了,我就在你小區門口,你下來拿。”
是古玩店老闆,而且還知道她住哪裡。
程玉珠非常震驚,還真讓財迷說中了,這老闆也是有問題。
但她現在急需要墨條,顧不了那麼多,趕緊跑到房間,衝著財迷說:“墨條送到樓下,我下去拿。”
說完,她跑出家,匆匆下來,更沒注意到厲志國是暈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