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裡,面前這家叫古齋古玩店裡面走出一個二十多歲眉目娟秀,臉部線條柔和,一頭到肩膀上白色碎髮的男子,緊接著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
“財迷,我都跟你說過了,我們是做古玩生意,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些東西,那不是我們乾的,你要是敢再來搗亂,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怎麼不是你們乾的,那我就問你,我主人的送給劉萬富那幅畫是不是你們動了手腳?”
財迷的話讓程玉珠嚇了一大跳。
什麼?她送給劉萬富的畫被人動了手腳。
程玉珠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面露驚悸不安,這猶如禍從天降,太狠了。
男子手輕輕的拂了下劉海,漫不經心的說:“她太弱,簡直有不配你的主人,我們也是好意助你一臂之力,舉手之勞,感謝之類就免了。”
“感謝你個頭!”程玉珠忍不住衝動的說。
要不是財迷趕緊攔住她,只怕還想衝過去跟人家吵,甚至打一架。
劉萬富因為她送的禮,加上當場把劉家二房的那點破事捅了,肯定恨死她,說不定已經在想辦法要整治她。
遠處,一個年輕的男子正跟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一起朝古齋古玩店走來,不過,就在財迷攔住程玉珠時,年輕男子突然停下腳步,眼底染上一抹陰鶩,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白髮老人見他沒跟上,也停下來,轉過頭問:“志國,怎麼啦?”
老人的年紀雖大,聲音卻洪亮有力,加上他們離古齋古玩店不遠,程玉珠他們當然聽到。
正憤怒的程玉珠聽到‘志國’兩字時,不由自主的轉過頭來,正好對上男子憤怒的目光,她暗叫不妙,緊接著壓低聲音跟財迷說:“被誤會了。”
“鄭教授,前面那個是我媳婦。”
厲志國說完,大步上前,並把程玉珠從財迷的手中拉了過來。
下一秒,程玉珠跌進厲志國的懷抱,粗魯的動作讓她的眉頭緊皺,露出不悅的氣息。
“志國,你這是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
厲志國冷笑說:“你還會害臊嗎?剛才你不是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怎麼,嫌棄我?”
程玉珠身子一僵,她知道這男人誤會,並在吃醋。
等等,這都什麼情況,還有時間吃醋。
“志國,別鬧了,快走,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程玉珠想到財迷剛才催她離開,此時正擔心厲志國。
厲志國又是一陣冷笑,“你能來,我就不能嗎?還是說我來的不是時候?”
“對,確實不是時候,你快帶鄭教授離開,別在這裡礙事。”
“我礙事?礙誰了,你和財迷嗎?”厲志國根本不顧在場還有其他人,說話一股酸溜溜的,似乎怕別人不知道他正在吃醋。
“對,你的出現確實礙了我們,你走,快走,帶鄭教授走。”程玉珠又急又氣的說,恨不得厲志國現在長著翅膀飛得遠遠的。
她沒有忘記小志的提醒,這裡很危險,也沒有忘記對面老闆的話,這店老闆是個狠角色,更沒有忽視這周圍的店鋪都關上了門,為了把厲志國逼走,她只能出此下策。
正在氣衝上的厲志國根本沒有注意到程玉珠眼裡的擔心,他已經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氣呼呼說:“你們能待著,為什麼我們就不能?”
緊接著,他對導師說:“鄭教授,走,我們進去。”
厲志國說完,放開程玉珠,一副你不讓我進,我就偏要進去。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來,財迷被站在店門口的白髮男子給攔住,此時,他要是能進去,感覺就能贏了財迷。
那種小孩子的滿足的心理已經衝昏了厲志國的頭腦。千千吧